和男子身上特有的气息,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上刚刚稍有消退的红霞再次汹涌弥漫开来,这一次,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心跳更是如同擂鼓一般,砰砰作响,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呆立当场。
张墨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也格外香甜。
他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温暖的云朵里,鼻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雅如空谷幽兰般的香气。
右耳和半边脸颊传来的触感,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支撑,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感觉到有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搭在他的肩头,偶尔还有几缕柔顺的发丝被车厢的晃动带动,像最轻柔的羽毛般拂过他的面颊和脖颈,带来一阵微痒,却更添几分安适。
他被挤在靠窗角落里的那个小小身影,是小蛮。
这丫头大概是实在扛不住连日的惊吓与奔波,此刻正蜷缩在冰冷的铁皮车厢壁旁,双臂抱着自己,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微微蹙着,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严真和龚山则在对面那张座椅上,各自靠着车窗或椅背,发出均匀而沉重的呼吸声。
整个硬座车厢里,灯光昏黄,大部分旅客都以各种别扭的姿势陷入沉睡,只有火车轮子撞击铁轨发出的、“哐当、哐当”富有节奏的声响,不知疲倦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
不知过了多久,张墨被一阵轻微的酸麻感唤醒。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细腻的、月白色的布料——他依然枕在云萝公主的腿上。
他微微一动,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滑下来一些,变成了半侧卧的姿势。
而云萝公主也因为疲惫,头斜斜地靠在了缩成一团的小蛮身上,双眸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平稳,显然仍在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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