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龚师傅!可把你们等来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
严真与他握手寒暄。
“金车长,又麻烦你了。”
“您这是哪里话!能为几位大师服务,是我的荣幸!”
金车长态度恭敬,说话间目光快速扫过张墨和云萝公主二女,眼中虽有好奇,但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热情地侧身引路。
“各位请跟我来,咱们走直通通道,站台那边专列已经准备好了。”
跟在金车长身后,穿过安静无人的通道,直接来到站台,全程果然没有一个人过来查验他们的身份证或车票。
张墨心中不禁再次感叹,无论在哪个时代,有关系、有特殊身份,办事就是方便。
这要是普通老百姓,此刻恐怕还在人潮中挤得满头大汗呢。
站台上停着一列墨绿色的老式绿皮火车,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打扫得还算干净。
金车长将他们引到一节车厢门口,殷勤地说道。
“这节车厢已经为各位预留了,座位宽敞些,也清净。路上有什么需要,随时让乘务员叫我。”
登上火车,一股混合着皮革、消毒水和煤炭烟尘的特有气味扑面而来。
小蛮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好奇地东张西望,摸摸光滑的座椅靠背,又看看车窗外的站台景象,嘴里不时发出低低的惊叹。
云萝公主则显得冷静许多,她沉稳地走在过道上,目光扫过车厢内的一切——明亮的电灯、固定的皮质座椅、透明的玻璃车窗,还有远处车头方向隐约传来的机械轰鸣声,这一切对她而言都充满了新奇与陌生。
她心中暗忖。
这个时代的“火器”果然玄妙,无需人力畜力,便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能量和速度,七百年的时光,世界竟已变化如斯。
“姐姐,这边人少,快来这里坐!”
小蛮眼尖,发现了一处相对空闲的座位区域,连忙招呼云萝公主过去。
云萝公主点点头,走过去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张墨很自然地跟过去,挨着她坐在了中间的位置。
严真和龚山则选择了他们斜前方的座位坐下,龚山似乎还想找机会跟云萝公主搭话,但见云萝公主目光一直望着窗外,神情淡漠,只好暂时作罢。
列车并没有立刻开动。
他们在座位上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伴随着一声悠长汽笛声。
“呜——”
车身轻轻一震,车轮与铁轨摩擦发出“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