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眨眼即过。
早上十点,周队长开着一辆绿色的吉普车准时出现在招待所门口。
他跳下车,热情地帮着张墨和严真把简单的行李搬上车,又好奇地看了一眼换上现代装束却依然难掩天姿国色的云萝公主和活泼的小蛮,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但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严老,张墨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们!”
周队长握着严真的手,用力晃了晃,又拍了拍张墨的肩膀。
“不仅帮我们拔掉了这颗毒瘤,立了大功,最关键的是,我手下的弟兄们一个都没折损!
这份情,我周某人和弟兄们都记在心里!以后但凡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
严真微笑着客气了几句。
张墨也笑着和周队长告别。
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抵达了县城那个小小的长途汽车站。
周队长再次和严真、张墨握手道别,然后跳上车,挥了挥手,吉普车便卷起一阵尘土,消失在来时的方向。
严真看了一眼身旁的云萝公主和小蛮,她们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无比新奇,尤其是看到那些喷着黑烟、轰隆作响的长途汽车时,小蛮更是差点惊叫出声,幸好被云萝公主及时用眼神制止。
严真从口袋里掏出四张皱巴巴的长途汽车票,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班次和目的地,然后指着车站里一辆看起来最为破旧、车身上满是泥点的小巴车说。
“就是那辆,上车吧。”
四人依次登上小巴车,车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弥漫着汗味、烟草味和某种家禽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张墨和严真找了个靠后的连排座位,让云萝公主和小蛮坐在靠窗的位置。发动机发出一阵艰难的嘶吼,猛地颤抖了几下,终于启动起来。
半小时后,这辆满载着乘客和行李、咣当作响的小巴车,喘着粗气,缓缓驶出破旧的车站,沿着坑洼不平的柏油路,向着远方的火车站方向颠簸前行。
小巴车吱嘎一声停在尘土飞扬的路边,车门刚开,小蛮就第一个冲了下去,扶着路旁一棵老槐树的树干,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
云萝公主虽然强自镇定,但脸色也是煞白,一只手紧紧捂着胸口,黛眉微蹙,显然胃里也是翻江倒海,极为不适。
张墨最后一个下车,看着两女的狼狈模样,心里有些无奈,又觉得有几分好笑。
他原以为这两位来自七百年前、身负不俗武功的女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应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