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和左颂星同时一颤,回过头,只见严真不知何时站在了院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位似乎刚从外面回来的研究员。
严真脸上带着惯常的慈祥笑容,目光扫过满地写满数字的纸片,最后落在蹲在地上、状如鹌鹑的左颂星和刚刚直起腰、额上带汗的张墨身上。
“严老师。”
张墨打了个招呼。
左颂星像是找到了救星,猛地抬起头,带着哭腔喊道。
“严师父!他……他不仅学会了我的特异功能,还……还连续用了十次!十次啊!至高境界!”
霎时间,院门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严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无形的冰霜冻结。
他身后那几位研究员,原本轻松闲聊的表情也凝固在脸上,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张墨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风穿过破败的院落,卷起几张地上的废纸,发出沙沙的轻响。左颂星重新蹲了下去,双手继续抱着头,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那个仿佛无事发生的张墨,眼神复杂得像是一团乱麻。
而严真,这位见识过无数风浪的老者,第一次在面对张墨时,嘴角那抹惯常的、带着些许探究意味的微笑,彻底消失不见了。
很快张墨演示了一遍。
他刚刚放下双手,面前桌子上摆放的十张硬纸卡片,上面原本模糊不清的、被橡皮擦胡乱涂抹过的数字,此刻已经变得清晰无比——从“1”到“10”,工工整整,仿佛是用最精密的打印机重新印上去的。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十张卡片和张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震惊。
几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张着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左颂星施展这“数字搓牌”的至高境界特异功能,那已经是惊为天人了。
每次施展,左颂星都需要凝神静气,全力以赴,而且搓完一张,往往就脸色发白,需要休息大半天才能恢复些许能量。
可眼前这个叫张墨的少年……他做了什么?
他连续搓了十把!
十把!而且面不红,气不喘,额头上连滴汗珠都没有,只是眼神比刚才稍微黯淡了一点点,仿佛刚才做的不是耗神费力的特异功能表演,而是随手写了十个数字那么简单。
“这……这不可能!”
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片的研究员终于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左颂同志的能量波动已经是研究所记录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