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机岔开话题,问起了自己关心的事情。
“师傅,说起来,研究所那边的待遇怎么样?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身怀绝技,应该收入很高吧?”
一提这个,左颂星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像是吃了一斤黄连。
“高?高个屁!每个月就二十块钱补贴,勉强饿不死!要不是管两顿饭,鬼才愿意待在那儿听那些老学究叨叨叨。”
“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挤破头想进去?”
张墨不解。
“这你就不懂了吧?”
左颂星压低了声音,一副“我告诉你内幕”的表情。
“编制!关键是编制!有了那个身份,就等于端上了铁饭碗。
而且啊,有了这层皮,就能名正言顺地参加各种对外交流活动,还有那些有钱人,信这个的多了去了,私下里请我们去看看风水、找找东西,甚至……嘿嘿,帮点小忙,那出手才叫一个大方!比那点死工资强多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原来在羊城那边做事,就是靠着这双眼睛,帮市政找地下水管道的漏水点,帮海关检查行李有没有夹带违禁品,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可惜啊,后来海关那边进口了好几台先进的X光机,说我这人肉扫描仪不准确、不科学,就把我给辞退了。没办法,这才北上来到京师,想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会。”
“那师傅你现在住哪儿?”
张墨看似随意地问道。
左颂星指了指窗外远处那座横跨马路的水泥天桥,语气有些落寞。
“喏,就那边天桥底下,找个避风的角落,铺张报纸就能凑合一宿。京师居,大不易啊。”
张墨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想要的机会。
他立刻露出热情而诚恳的表情说。
“师傅,天桥底下哪是人住的地方?晚上又冷又吵还不安全。你要是暂时没找到落脚处,要不……先跟我挤挤?我住的地方虽然也简陋,但好歹能遮风挡雨。”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