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墨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心里咯噔一下。
这数目,比他之前在工地搬砖挣的可少太多了,未免有些寒酸。
他不由得又瞥了一眼刚才众人抢饭的“战场”,瞬间明白了。
补贴虽少,但食堂三餐免费,如果顿顿都能像刚才这样“抢”到足够的食物,倒也能勉强过活。只是……看这架势,想安稳吃饱恐怕也不容易。
严真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补充道。
“补贴是固定的,主要是象征意义。
如果想多些收入,可以申请参加一些对外的访问活动,或者……嗯,一些特殊的节目录制,都能申领额外的补贴。”
他说到“特殊的节目”时,语气略显含糊,目光扫过饭堂里其他几位正在收拾碗筷、脸上或多或少带着些为生活奔波痕迹的“大师”们。
张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中了然。
看来这研究所里的人,光靠那点固定补贴是远远不够的,都得想办法赚外快。
这额外的收入,恐怕得来不易。
一个念头悄然在他心中萌芽。
内地看来机会有限,或许……应该把目光放得更远一些?比如,那个在八十年代充满传奇色彩的港岛?
严真见张墨沉默,以为他年轻脸皮薄,便换了个话题,以长辈的口吻说道。
“张墨啊,你年纪还小,能力又如此……特殊。
按照咱们圈里的老传统,有个师傅领着,路会好走很多。
一来能系统学习,二来也有了依靠。”
他话语顿了顿,脸上露出温和而自信的笑容,意思不言而喻——论实力、论资历,我严真自然是这师傅的最佳人选。
若是没有洞悉灵眸,张墨或许就顺水推舟答应了。能拜在严真门下,绝对是条康庄大道。
但此刻,他右眼中的倒计时无声流淌,左颂星身上那浩瀚的潜能如同磁石般吸引着他。机会只有一次,他必须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在严真期待的目光和其他几人或好奇或羡慕的注视下,张墨忽然站起身,朝着严真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手臂一抬,手指径直指向还在回味面条滋味的左颂星,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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