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和丈夫。
“哎,谢谢李主任。”
秦淮茹低声道谢,目光却忍不住瞟向旁边正在接水的苏辰。
十岁的孩子,个头不矮,但看着还是单薄,可拎着两个大铁皮桶,却稳稳当当。
苏辰接满一桶水,单手一提,几十斤的水桶离地,他面不改色,又去接另一桶。
两桶都接满,他一手一个,拎起来试了试重量,嗯,有点分量,但对他现在来说,跟拎两袋棉花区别不大。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水不会晃出来太多,然后转身,步伐稳健地就朝前院走去。
李秋玉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知道儿子力气大,但亲眼看到这场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哪是十岁孩子该有的力气?
张东也暗暗咋舌。
秦淮茹更是看得愣住了,眼里闪过浓浓的羡慕。
要是自己家有这力气,挑水这种活哪还用她这个孕妇来干?
趁着苏辰接第二趟水的间隙,秦淮茹挪到李秋玉身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哀求:“李主任……我……我有个事,想求您帮帮忙。”
李秋玉看向她:“什么事?
你说。”
“李主任,您看我家这情况……东旭一个人工资,要养活五口人,马上变六口……实在艰难。
我……我想求求您,能不能在街道办,帮我寻摸个临时工做做?
扫大街、糊纸盒、看仓库都行!
我不怕苦不怕累,就想给家里添点进项,让孩子能吃饱点……”秦淮茹说着,眼圈又红了。
李秋玉叹了口气,语气依旧温和,但带着无奈:“淮茹啊,不是我不帮你。
现在找工作,首要得有城市户口。
你的户口还在农村,这第一道门槛就过不去。
而且,就算有户口,街道上等着安排工作的人排着长队呢,好多下乡回来的知青,退伍的军人,都还没着落。
指标就那么多,实在轮不上啊。”
秦淮茹的脸色更白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希望渺茫,但听李秋玉亲口说出来,还是觉得心里最后一点光亮也熄灭了。
李秋玉看她可怜,又心软了,低声给她出主意:“淮茹,你也别太灰心。
工作一时安排不了,你可以想点别的法子。
比如,等生完孩子,身体恢复了,可以接点扎钢厂职工缝补衣服、拆洗被褥的零活,那些光棍汉或者家里没女人的,都愿意花点小钱图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