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你等着!”
他又回屋,摸索了一阵,拿出两张五块的,递给秦淮茹。
“柱子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秦淮茹接过钱,泪水涟涟,深深看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柔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对了,柱子,你家菜窖里……还有白菜吗?
我想……拿一颗,给孩子煮点白菜汤……”“有!
有!
就在菜窖里,你自己去拿,挑颗大的!”
傻柱毫不犹豫。
“哎,谢谢柱子!”
秦淮茹这才抱着粮食和钱,千恩万谢地走了。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秦淮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心里莫名有些发烫,又有些空落落的。
他挠挠头,关上门,心里嘀咕:“贾东旭这个王八蛋,自己没本事,让媳妇出来抛头露面借钱借粮……秦姐跟着他,真是受罪了……”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秦淮茹含泪的眼睛和低柔的声音。
前院,张家。
炉火烧得正旺,水壶坐在炉子上“滋滋”作响,冒着白色的水蒸气。
屋里暖烘烘的,驱散了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意。
李秋玉已经麻利地把从老家带回来的山货、腌肉分门别类放好。
张东和张南在归置自己的书本杂物。
张大海脱下棉袄,只穿着里面的毛衣,活动了一下坐车坐得有些僵硬的肩膀,对李秋玉说:“秋玉,烧点热水,一会儿咱一家人去澡堂泡泡,解解乏。
这一路上,又是火车又是汽车的,身上都馊了。”
李秋玉眼睛一亮:“好啊!
是得好好洗洗。
在老家烧水不方便,也就简单擦了擦。
身上都痒了。”
这年头,普通家庭没有热水器,冬天洗澡是个大工程。
要么自己在家烧一大锅水,在屋里简单擦洗,要么就去公共澡堂。
大多数人,尤其是男人,都是一周甚至更久才去澡堂泡一次。
洗头也用肥皂或者洗衣粉,条件好点的用洗头膏。
苏辰也觉得身上黏腻不适,听到去澡堂,立刻响应:“爸,妈,我去拿换洗衣服和肥皂!”
一家人很快收拾妥当,用网兜装了干净内衣、肥皂、毛巾,锁好门,趁着夜色出了四合院。
澡堂离南锣鼓巷不远,穿过两条胡同就到了。
门口挂着两盏昏黄的电灯,照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