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十块？

这口子一开，以后还了得？

“东旭，师傅的錢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易中海声音冷了几分，“家里困难，就想办法克服。

粮食不够，掺点野菜，熬点稀粥。

你媳妇是农村来的，这些她应该懂。

十块钱没有，你自己想办法。”

贾东旭被噎了一下，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不死心，又挤出笑容：“师傅，我知道您不容易。

可……可这眼看家里就要断顿了，孩子饿得嗷嗷叫……要不，五块？

五块也行！

就当我先预支下个月还您的钱！”

易中海看着他那副无赖相，又是生气又是无奈。

他本就不是心肠特别硬的人，尤其是对“预定”的养老人，总存着几分宽容和指望。

而且话赶话说到这份上，完全拒绝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张五元的纸币，没给十块，只给了五块，塞到贾东旭手里：“就五块，再多没有了！

记住，下个月开始，每月还我六块！

写好借条，一共五十五块！”

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贾东旭接过五块钱，心里却暗骂一句“老抠门”，五十五块还要写借条，每月还六块，真当自己是肥羊了？

脸上却依旧堆满感激，连忙找来纸笔，歪歪扭扭写了张借条，按了手印。

易中海收起借条，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行了，回去吧。

管好你妈那张嘴，别再院里闹了，丢人现眼！”

“哎，我回去一定说她！”

贾东旭点头哈腰地退出了易中海家。

关上门的刹那，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满和阴郁。

“呸，老东西，不就是有点钱吗？

抠抠搜搜的，每月还六块，想逼死我啊？”

他低声嘀咕着，揣好钱，转身回了自己家。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冰冷的空气。

炉子里的火快要灭了，没什么热气。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上，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白眼狼”、“没良心”。

秦淮茹挺着肚子，坐在小板凳上默默抹眼泪，眼圈红肿。

两个孩子，棒梗和小当，缩在炕角，怯生生地看着大人，不敢出声。

“哭哭哭，就知道哭！

丧门星！”

贾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