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都交给你，我爸的抚恤金也一直是你拿着，还有我每个月给你的养老钱。

钱呢？

这么多年，你就一分没存下？

这次你先拿出来帮我应应急，算我借你的，以后我一定还！”

贾张氏一听“钱”字，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猛地拔高：“钱？

哪有钱？

我一个老婆子，吃药不要钱？

吃饭不要钱？

早就花光了！

一分都没有！

你自己闯的祸，自己想办法！”

“花光了？”

贾东旭气得眼睛都红了，“每个月三十多块，就咱们这几口人，再怎么花能花得一分不剩？

妈，你说实话，钱到底哪儿去了？

是不是又偷偷给你那乡下侄子寄去了？”

“你胡说什么！

我撕烂你的嘴！”

贾张氏被说中心事，有些心虚，但嘴上更凶，“我哪来的钱寄？

你自己没本事，养不起家，还怪起你妈来了？

我告诉你贾东旭，想把我赶走，没门！

我死也要死在这城里！”

秦淮茹挺着大肚子，上前想拉贾张氏，眼泪汪汪地劝：“妈，您别吵了，先进屋吧，外面冷，也让东旭在院里留点面子……”她在这个家地位最低，又是农村媳妇，向来被婆婆拿捏。

“滚开！

你个扫把星！”

贾张氏正没处撒气，一把推开秦淮茹，指着她的鼻子骂，“都是你这个丧门星！

自打你进了门，家里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吃我的，喝我的，还撺掇我儿子赶我走！

当初要不是看你屁股大能生儿子，我能让东旭娶你这个乡下丫头？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货色，还不如娶个城里姑娘，家里能帮衬，日子能过成这样？”

秦淮茹被推得一个踉跄，幸好被旁边一人扶住。

扶她的是个二十出头、长得有点着急、身材粗壮的年轻男人，正是中院住的何雨柱，外号傻柱，轧钢厂食堂的厨子。

“贾大妈，您说话就说话，推秦姐干嘛？

她还怀着孩子呢！”

傻柱看不过去，出声维护。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上下打量着傻柱，忽然阴阳怪气地说：“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个傻柱！

怎么着，看我儿媳妇长得俊，心疼了？

整天眼珠子往我儿媳妇身上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