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听着各方言论,心乱如麻,看着苏辰年轻而平静的脸,又看看床上生死不知的父亲,最终,她用力吸了口气,盯着苏辰,一字一句地问道:“苏先生,你既说中毒,那……可有解法?”
“有。”
苏辰回答得毫不犹豫,“只需配一副药,让傅长官服下,毒性可解,人可苏醒。”
“什么药方?
傅冬梅追问。
苏辰走到桌边,早有佣人备好了纸笔。
他提笔,略一沉吟,便在纸上笔走龙蛇,写下了一张药方。
写完后,递给傅冬梅。
傅冬梅接过药方,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皱了起来。
她对医药一窍不通,但上面的字还是认得的。
她迟疑地将药方递给身旁的白景琦:“白爷爷,您看……”白景琦接过药方,只看了一眼,脸色骤然大变!
他旁边那三位老神医也忍不住凑过来看,这一看,三人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这……这方子!
苏小友,你……你确定?
白景琦拿着药方的手都有些发抖,声音发颤。
白爷爷,这方子……有问题?”
傅冬梅心头一紧。
“何止是有问题!”
李景海指着药方,声音都变了调,“这方子里,足足有五味药,是货真价实的剧毒之物!
砒霜、水银、乌头、断肠草、还有……雷公藤!
而且用量都不小!
这……这哪里是解药?
这分明是催命的毒药!
傅长官如今心脉脆弱,用这等虎狼之药,稍有不慎,便是立刻毙命的下场!
苏小友,你……你这是要杀人啊!”
“剧毒?
傅冬梅吓得脸色一白,看向苏辰的眼神也带上了怀疑和惊怒。
王神医更是气得胡子都在抖:“荒唐!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夫行医五十年,从未见过用如此多剧毒之物入药救人!
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
傅小姐,此子居心叵测,其心可诛!”
就连那位一直相对沉稳的老者,也摇头叹息:“年轻人,行医用药,关乎性命,岂可如此儿戏?
你这方子,万万不可用!”
约翰医生虽然看不懂中药方,但听翻译说了“剧毒”二字,也连连摆手:“毒药?
用毒药治疗心脏病?
这简直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