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力衰竭!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立刻进行开胸手术,清理栓塞,或许还有……不到一成的抢救机会!
再拖延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
您不能再浪费时间,相信这些……这些不科学的、古老的巫术!”
他指着苏辰,又看了看那几位老中医,显然将他们都归为“不科学”的一类。
傅冬梅听着众人的质疑和约翰医生急切的催促,脸上忧色更重,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倔强和决断。
她转向白景琦:“白爷爷,您看……”白景琦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对苏辰道:“苏小友,情况危急,老夫也不多说了。
傅长官就在里面卧房,还请你……尽力一试!”
他语气沉重,带着巨大的压力。
推荐苏辰,是他顶着巨大压力做出的决定,一旦失败,不仅傅长官性命不保,他白景琦乃至白家,都将面临难以想象的后果,苏辰本人更将万劫不复。
苏辰能感受到白景琦的信任和压力,也能感受到其他人那几乎化为实质的怀疑和敌意。
他神色依旧平静,对白景琦微微点头,然后看向傅冬梅:“傅小姐,能否让我先为傅长官诊视一番?”
傅冬梅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焦急的约翰医生和几位摇头叹息的老神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苏先生,请随我来。”
她做出了选择,选择了相信白景琦,也选择了赌一把。
在众人或怀疑、或讥讽、或担忧的目光注视下,苏辰跟着傅冬梅,走进了内间卧室。
卧室宽敞,但此刻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一种生命垂危的压抑感。
一张宽大的红木雕花床上,傅长官静静地躺着,身上盖着锦被。
他脸色灰败,嘴唇发紫,双目紧闭,眉头因为痛苦而紧紧蹙着,即便在昏迷中,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呼吸极其微弱,胸膛的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旁边放着一些西医的监测仪器,上面的指针和示数都显示着极其危险的信号。
只看了一眼,苏辰心中就彻底有数了。
这症状,与他配制的“七日离魂散”中毒三日后、开始影响心脉和神经系统的表现,分毫不差!
而且因为傅长官本身可能有些旧疾,加上这几日公务劳累、情绪波动,毒性发作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猛一些,直接引发了类似急性心梗的症状,导致了昏迷。
不过,还在可控范围内。
他走到床边,在傅冬梅紧张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