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四合院,彻底变天了。
苏辰,再也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甚至能够平等对话的存在了。
何雨柱看着这一切,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对苏辰的崇拜达到了顶点。
他凑到易中海身边,故意压低声音,用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的音量说道:“一大爷,你们还不知道吧?
那天在丰泽园,傅长官亲自邀请力哥上桌吃饭,力哥都没答应,说身份低微,不敢同席,送了菜就走了。
连傅长官的面子都不给,傅长官都没生气!
你们想想,这是什么分量?”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众人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和不解。
连傅长官亲自邀请上桌都拒绝,傅长官还不生气,反而在他“受委屈”时派副官带兵来撑腰!
这苏辰,在傅长官心中的地位,得高到什么程度?
无尽的恐惧和悔恨,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所有人。
他们之前对苏辰的嫉妒、嘲讽、刁难,此刻都变成了悬在自己头顶的、随时可能落下的利剑!
何雨柱看着他们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里别提多爽了。
他懒得再留在这里,对着守在苏家门口的两个军人讨好地笑了笑,也转身离开了大院。
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就牢牢抱住苏辰这条粗大腿了。
与此同时,载着苏辰的军用吉普车,正风驰电掣般朝着位于铁狮子胡同的傅家公馆疾驰而去。
司机将车开得飞快,在转弯时甚至甩出了轻微的漂移,显示出情况的紧急。
车上,李副官坐在副驾,转过头,对后座的苏辰沉声说道:“苏先生,实不相瞒,傅长官是今天下午突然发病的。
先是说心口有些发闷,没过多久,就脸色发白,冷汗直流,随即心脏剧痛,陷入昏迷!
我们立刻请了四九城最有名的几位龙国神医,又紧急从协和医院请了两位洋人医生。
可是,所有人都查不出确切病因!
洋医生说是心肌梗死,但用药无效,还说……还说让我们准备后事!”
他声音带着焦急和一丝哽咽:“白七爷得到消息赶去,也被保密局的人看着,是卑职情急之下,带人把监视的特务全绑了,才把白七爷请进府里。
白七爷看了之后,也是连连摇头,说此症古怪,非寻常医术可解。
但他极力向长官夫人推荐您,说您曾救过一个心脏有怪疾的女孩,或许有奇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