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傅家派人来“请”。
车子刚进南锣鼓巷,还没到四合院门口,苏辰就看到前面胡同里,走着几个垂头丧气、步履蹒跚、衣衫褴褛的身影。
仔细一看,正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贾东旭、刘光天、阎解成等院里进山打猎的那一拨人!
他们终于回来了。
只不过,与五天前进山时的意气风发、满怀期待相比,此刻的他们,简直就像一群打了败仗的溃兵,一个个灰头土脸,身上衣服被刮得破破烂烂,脸上、手上都是被树枝划出的血道子,神情萎靡不振,走路都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易中海手里提着个破草绳,绳子上拴着一只瘦骨嶙峋、羽毛稀疏、看起来不过两斤重的野鸡,那野鸡有气无力地扑腾着,成了他们此行“辉煌战果”的唯一证明。
苏辰让黄包车夫在距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付了车钱,自己步行跟在后面。
他不想跟这群人多做纠缠,但也想看看他们这副狼狈相。
很快,一行人走到了四合院门口。
早已得到消息、在门口翘首以盼的贾张氏、三大妈、一大妈等女眷,立刻围了上来。
她们脸上原本洋溢着期待和兴奋的笑容,准备迎接“满载而归”的自家男人,然后好好向街坊四邻炫耀一番。
然而,当她们看清自家男人那副比叫花子还惨的尊容,再看到他们手里除了那只半死不活的瘦野鸡外,空空如也的双手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迅速转化为惊愕、失望,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埋怨!
“老易!
你们……你们这是……”一大妈看着易中海那副模样,又看看那只瘦鸡,声音都颤抖了,“就……就打了一只鸡?
还这么小?”
“爸!
你们进山五天,就弄了这么个玩意儿回来?”
贾东旭的媳妇也尖声叫道,看着贾东旭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
贾张氏更是直接拍着大腿哭嚎起来,“五天啊!
吃了多少干粮!
还花了钱借枪!
就弄回这么一只塞牙缝都不够的瘟鸡?
这……这不是赔本赔到姥姥家了吗?
我的钱啊!
我的粮啊!
全打水漂了啊!”
她这一哭嚎,其他几个大妈也跟着抱怨起来,场面顿时乱成一团。
原本想象中的大鱼大肉、全院分食的喜庆场面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