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身血气方刚和些许掌控欲的作祟,复杂难言,但绝非情爱。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这秦淮茹又确实生得貌美,性子目前看来也还算纯良,带在身边,做个端茶送水、铺床叠被的侍女,似乎也无不可。
乱世之中,他需要提升实力,也需要有人打理些琐事,照顾妹妹或许也能帮上忙。
他轻轻松开手臂,坐起身。
身上的粗布衣服经过一夜,有些皱褶,但还算完整。
秦淮茹也跟着坐起,慌忙整理着自己身上那件属于苏辰的、宽大不合身的旧外衣,遮住裸露的肩头和锁骨,小脸绯红,不敢抬头。
“我出去一趟,傍晚回来。”
苏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你要去哪儿?”
秦淮茹闻言,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惊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苏辰的衣角,又像是触电般松开,声音细弱蚊蚋,“我……我一个人在这里……怕……”她是真的怕。
这深山老林,幽深寂静,远处不时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洞口透进的光线也驱不散那股子阴森。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是苏辰一去不回,或者在外面出了事,她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经历了昨夜,在她心里,苏辰已然是她的男人,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苏辰看着她惊恐不安的眼神,顿了顿,放缓了语气:“去采些药,顺便打点猎物。
你待在洞里,别出去。
洞口我做了些布置,寻常野兽进不来。
这里有水,有昨天剩下的肉干,饿了自己吃。”
他指了指角落一个皮水囊和一包用树叶包着的肉干。
“可是……”秦淮茹还想说什么,眼中满是担忧和不舍。
“没有可是。”
苏辰语气转淡,但并无不耐,“我说了晚上回来,就会回来。
你若是乱跑,被狼叼了去,我可不管。”
这话带着一丝吓唬,但很有效。
秦淮茹果然不敢再说,只是咬着嘴唇,眼巴巴地看着他,那模样倒有几分我见犹怜。
苏辰不再多言,检查了一下随身物品——砍刀,步枪,以及那套挖参工具。
他特意从洞天里取出那支三八大盖,背在身后做样子。
然后便转身,拨开洞口的藤蔓,走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之后。
秦淮茹追到洞口,只看到一片苍翠的绿色和晃动的枝叶,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