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回过神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那株人参,也对着脚下的土地,连连磕头,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变调了,“昨天来看……昨天来看还只是个小参苗子,怎么……怎么一夜之间,就长成了百年老山参了?
这……这真是天降祥瑞!
天佑我秦家啊!”
秦淮茹也激动得小脸通红,跟着父亲跪下拜了拜,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打量着那株人参,眼中充满了震撼和憧憬:“爹,这参……能值很多钱吧?”
“何止是值钱!”
秦钢站起身来,搓着粗糙的大手,因为激动,手指都在微微颤抖,“闺女,这可是百年以上的老山参!
是能吊命的宝贝!
拿到四九城,那些大药铺,像百草厅那样的,抢着要!
至少……至少值这个数!”
他伸出双手,比划了一个“十”的手型。
“十……十块大洋?”
秦淮茹试探着问。
“十块大洋?
那是零头!”
秦钢激动地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人听见,“至少十根……不,十几根大黄鱼!
金条!
闺女,有了这株参,咱们就能在城里买个小院子,把你娘和弟弟都接过去!
剩下的钱,做点小买卖,咱们全家,就再也不用在这山里苦熬,看人脸色,交那该死的租子了!
咱们能过上好日子了!
真正的好日子!”
他的声音因为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而微微发颤,眼中甚至泛起了泪花。
那是被贫困和压迫折磨了太久的人,突然看到巨大希望时,最真实、最质朴的反应。
秦淮茹听着父亲的话,看着那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百年老参,又想想自家多年来在山村里的清苦、被地主盘剥的日子,眼圈也红了,用力点头:“爹,咱们快点把它挖出来吧!
小心点,别伤了根须。”
对!
挖参!
这么金贵的东西,得用专门的工具,还得选吉时……”秦钢连连点头,随即又有些犯难,“咱们家那套挖参的家伙事,还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好久没用了,也不知道还全不全……这样,淮茹,你在这儿守着,千万别让人靠近!
我这就跑回去,把工具拿来,再叫你娘一起过来帮忙!
咱们今天就把它请出来!”
“哎,爹,您快去快回!
我在这儿守着,一步也不离开!”
秦淮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