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不是亲戚。
是……是有些事情想找他。
请问,他是在家吗?
还有,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她问得有些小心,想多了解一些恩人的情况。
“家里?”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带上了惯有的刻薄,“他家啊,就他和他那个病秧子妹妹!
爹妈死得早,没人管没人教!
姑娘,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我可提醒你们,苏辰那小子,最近可是了不得,攀上高枝了,眼睛都长到头顶上去了,连我们这些看着他长大的长辈都不放在眼里!
你们找他,可得小心点,别被他骗了!”
她这话,夹枪带棒,既点明了苏辰“家境贫寒”、“没教养”,又暗示他“攀高枝”、“忘恩负义”、“会骗人”。
旁边一个大妈也立刻帮腔:“就是!
那小子,以前看着还算老实,现在可不得了!
偷鸡摸狗谈不上,但手脚肯定不干净!
不然哪来的钱又是买肉又是买面的?
还得了金条?
我看啊,指不定是偷了谁家的,或者骗了哪个冤大头的!
你们小姑娘家家的,可别被他那副皮囊给骗了!”
另一个大妈更是添油加醋:“对对对!
他还不尊重长辈,前两天还把院里二大爷的儿子给打了!
下手可黑了!
这种混不吝的性子,谁沾上谁倒霉!
姑娘,听大娘一句劝,离他远点!”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将苏辰描绘成一个忘恩负义、品行不端、暴力凶残的祸害,仿佛谁跟他沾上边,就要倒大霉。
陈雪茹听着这些话,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原本眼中的期待和忐忑,渐渐被震惊、失望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愤所取代。
她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感谢的救命恩人,在邻居口中,竟然是这副模样?
偷窃?
骗钱?
殴打长辈?
这……这跟她昏迷前看到的那张沉稳坚毅、专注救人的脸,完全对不上号!
难道……自己真的看错人了?
还是说,他救自己,真的别有所图?
想到自己当日衣襟被解开的场景,她心里更是一阵冰凉和屈辱。
徐慧珍在一旁听着,眉头却微微蹙起。
她比陈雪茹更冷静,也见过更多的人情世故。
这几个大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