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谁说不是呢!”
另一个大妈接口,语气酸溜溜,“我看啊,就是走了狗屎运!
说不定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过啊,这运气来了,也得接得住才行。
我看他那轻狂样,迟早得出事!”
贾张氏更是愤愤不平,纳鞋底的锥子狠狠扎进鞋底,仿佛扎的是苏辰的脸:“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世道,就是老实人吃亏,会钻营、不要脸的才能得意!
苏辰那小子,以前是装老实,现在露出真面目了!
攀上高枝就嘚瑟,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了!
白家小姐也是眼瞎,看上这么个东西!
我家东旭多好的孩子,勤劳肯干,尊老爱幼,她怎么就看不见?”
她越说越气,仿佛白洁没看上她儿子,是天大的不公。
几个大妈也都附和着,你一言我一语,将苏辰贬得一文不值,仿佛他得到的一切,都是偷来抢来、侥幸得来的,迟早要遭报应。
她们并非真的有多恨苏辰,更多的是出于一种“我过得不好,你也别想过得好”的扭曲心理,尤其是看到曾经不如自己的人突然崛起,那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们只能用诋毁和诅咒来寻求平衡。
就在这几个妇人唾沫横飞、肆意发泄着心中嫉恨之时,胡同口,出现了两道窈窕的身影,正朝着四合院这边走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淡紫色绣花软缎旗袍,外罩白色兔毛短披肩,脚踩黑色小皮鞋的少女。
她容貌精致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娇媚,但脸色似乎还有些病后的苍白,正是陈雪茹。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脚步有些迟疑,眼神中带着忐忑和期待。
跟在她身边的,是穿着蓝色碎花棉袄、黑色长裤,梳着两根麻花辫,气质温婉娴静的徐慧珍。
她手里也拿着一个小布包,神色比陈雪茹平静许多,但眼神中也有一丝好奇和谨慎。
两人正是当日苏辰在百草厅外救下的陈雪茹,和她的好友徐慧珍。
陈雪茹休养了几日,身体好转,心里却始终惦记着那位救命恩人。
当日昏迷前最后的印象,是那个少年沉稳严肃的脸和有力的手臂,以及醒来后听到的关于他“轻薄”又救了自己的混乱描述。
种种情绪交织,让她既想当面道谢,问个清楚,又有些近乡情怯的慌乱。
尤其是一想到当时被他按压胸口、解开衣襟扎针的情景,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