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接过那三张药方:“晚辈省得。”
他走到一旁光线较好的窗边,凝神看了起来。
第一张,是治疗风寒入里化热、高热烦渴的方子,核心的黄芩、黄连、栀子都在禁单上。
第二张,是治疗温病初起、邪在肺卫的方子,缺了金银花、连翘。
第三张最为复杂,涉及外感风寒,内兼湿热,还引发了咳喘,禁药更多,几乎是原方的主干。
苏辰看得很快,几乎是目光一扫,心中便已有了数套替换方案。
来自后世的药理知识、对中药化学成份的粗浅理解,以及《炼丹入门》中关于药材属性、君臣佐使、替代互补的论述,在他脑海中飞速碰撞、组合。
哪些药材性味相近可替代主药,哪些药材组合可以模拟被禁药材的药效,哪些药材需要调整剂量或煎煮方法以平衡药性……种种念头,清晰无比。
为了不显得太过惊人,他故意拿着方子,佯装思索,眉头微蹙,手指在方子上轻轻点着,仿佛在艰难推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厅里等待抓药的人有些焦躁,伙计们也好奇地张望。
那四个特务似乎也觉得无聊,目光重新回到白景琦身上。
白景琦和方掌柜则紧紧盯着苏辰,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白洁更是紧张地攥着小拳头,大气都不敢出。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苏辰抬起头,对白洁道:“白姑娘,可否借笔墨一用?”
“有有有!”
白洁连忙跑到柜台,拿来毛笔和一张空白方笺。
苏辰提笔,蘸墨。
他没有立刻在原件上修改,而是将三张方子并排放在一起,然后在新方笺上,分别对应着,开始书写。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下笔稳健,字体虽显稚嫩,却自有一股筋骨。
他先写被替换掉的禁药,在旁边标注替代药材、所需剂量,以及简要的修改思路。
他没有完全照搬后世成熟的中成药组方,而是在现有药材和理论框架内,进行最优化、最可行的替换和调整,力求在有限条件下,最大程度保留原方治疗思路和效果。
一时间,厅内只剩下毛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以及众人或轻或重的呼吸声。
白景琦和方掌柜不知不觉凑近了,目光紧紧跟随着苏辰笔尖的移动。
起初,白景琦脸上还带着审视和怀疑,但渐渐地,他的眼神变了。
从怀疑,到惊讶,再到凝重,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