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
饶命啊!
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高抬贵脚!
真的要断了!”
“说,谁让你们来的?”
苏辰冷声问道。
“是……是我爸!
是我爸让我们来……来教训你一顿……”刘光齐疼得涕泪横流,什么都顾不上了。
果然是他。
苏辰眼中寒光一闪。
这个刘海中,还真是睚眦必报,自己不敢动手,就让儿子来。
“滚回去告诉你爸,”苏辰松开脚,但没等刘光齐爬起来,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拎了起来,反手“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抽得刘光齐鼻血长流,脸颊瞬间高高肿起,“再敢打我和我妹妹的主意,下次,就不是几个耳光这么简单了。
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明白了!”
刘光齐被打懵了,看着苏辰那冰冷无情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连连点头。
苏辰又看了一眼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光天和阎解成,走过去,一人给了一拳,打在软肋上,疼得两人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你们俩,也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
两人忙不迭地点头。
“听清楚了,就跟我回去。”
苏辰拽着如同死狗般的刘光齐,对另外两人呵斥道,“走!”
他倒要看看,刘海中看到自己三个儿子这副德行,会是什么表情。
于是,在南锣鼓巷附近几条胡同里一些住户诧异的目光中,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穿着破旧但身形挺拔的少年,拽着一个鼻青脸肿、涕泪横流的半大孩子,后面跟着两个畏畏缩缩、捂着肚子肋巴骨的半大小子,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四合院中院,众人还没散去,正围着易中海,热烈地讨论着明天打猎的细节,谁拿猎枪,谁负责驱赶,怎么分配猎物……刘海中正背着手,挺着肚子,接受着几个大妈的奉承,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心里盘算着儿子应该已经把苏辰教训得差不多了,等儿子回来,得好好“奖励”一下……就在这时,月亮门那边,人影一闪。
苏辰拽着踉踉跄跄、惨不忍睹的刘光齐,走了进来。
后面跟着低着头、不敢看人的刘光天和阎解成。
中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议论声、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