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应该不错。
要不……就按老话说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啊?”
徐慧珍一下子愣住了,脸腾地红了,看看苏辰,又看看刚刚苏醒、还懵懂着的陈雪茹,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陈雪茹苍白的脸上也飞起两朵淡淡的红云,眼神躲闪,不敢看苏辰。
“噗嗤——”旁边的白洁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又觉得不妥,连忙捂住嘴,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苏辰见徐慧珍窘迫的样子,也不再逗她,笑了笑:“开个玩笑。
赶紧送人去医院是正经。”
他帮着徐慧珍将陈雪茹扶起来,到百草厅门外叫了一辆路过的人力黄包车,看着徐慧珍小心翼翼地扶着陈雪茹坐上车,又仔细叮嘱了车夫去最近的教会医院,这才转身。
看着黄包车渐渐远去,苏辰才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忘了告诉对方自己的姓名和住址。
不过也好,省得麻烦。
他转身准备回百草厅跟白洁打个招呼就回家。
一回头,却见白洁正站在百草厅门口,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带着审视和好奇,上下打量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苏辰哥哥,”白洁开口,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狡黠,“你刚才救人的手法,好厉害啊。
按压胸口,还有那几针……又快又准,我跟着方掌柜学了这么久,都没见过这么利落的下针手法。
你……真的只是‘略懂’医药之道?
上次改方子加苍术,也不是‘歪打正着’吧?”
苏辰心中暗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刚才情急之下出手,暴露了太多。
面对白洁清澈而好奇的目光,他知道再隐瞒反而显得可疑。
他点了点头,坦然道:“是懂一些。
家父生前是走方的郎中,留了些医书和笔记,我从小跟着看,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
后来父母去世,为了养活自己和妹妹,也时常翻看,琢磨着怎么用最便宜的药治最常见的病。
久病成医,大概就是这样吧。
至于针灸急救之法……是从一本破旧的古籍上看来的,没想到今天用上了。”
这个解释,半真半假,但比之前“歪打正着”的说辞合理多了,也更容易让人接受。
一个为了生存而刻苦自学医术的贫苦少年形象,总比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医少年要可信得多。
白洁果然信了七八分,眼中流露出同情和钦佩:“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