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

“哪怕身处无限嵌套的故事里，我的道，也只由我自己说了算。”

道诡异仙世界，大齐王朝荒野

李火旺看着天幕，手里的桃木剑，缓缓垂了下来。

而他不再疯狂嘶吼，不再歇斯底里，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眼里的血丝，一点点散去。

他一生都在现实与虚幻之间挣扎，

分不清自己是大齐王朝的李火旺，还是现代病房里的白灵淼。他一直都在追寻真实，一直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到底身处哪个世界。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所谓的现实，所谓的虚幻，都没有意义。叙事层是无限嵌套的，没有最真实的世界，只有自己的内心，自己的选择，才是唯一的真实。

他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李火旺转过身，看向身边的白灵淼，看向自己的师父，看向那些跟着自己的人，

眼里满是释然，“我是李火旺，我是他们的大师兄，我是白灵淼的男人。这就够了。”

“不管哪个世界是真的，不管我是不是故事里的角色，我要守护他们，这份心意，是真的。这就够了。”

他不再纠结于真实与虚幻，不再疯狂，不再迷茫。他终于明白，心之所向，便是真实。

瑞克和莫蒂世界，C-137宇宙

瑞克看着天幕，手里的酒瓶，缓缓停在了嘴边。他不再疯狂地咒骂，不再歇斯底里地对着天空扫射，只是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代码，眼里的疯狂，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一生都在穿越平行宇宙，一生都在追寻宇宙的真相，一生都在对抗那些掌控一切的存在。他曾以为，只要打破了叙事层的壁垒，杀到了叙事者的面前，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可现在，天幕告诉他，叙事层是无限嵌套的，打破了一层，还有更高的一层，永远都没有尽头。

他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灌了一大口酒，对着身边的莫蒂说道：“莫蒂，你听到了吗？原来这宇宙，最操蛋的地方，就是它永远都没有尽头。故事套着故事，永远都没有最真实的世界。”

莫蒂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那……那我们怎么办？瑞克？我们还要去找那个叙事者吗？”

瑞克摇了摇头，咧嘴一笑，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却不再是之前的疯狂，而是释然的洒脱：“不找了。去他妈的叙事者，去他妈的无限嵌套的故事。老子的人生，老子想怎么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