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渊走在最后,孤鸿剑的剑柄冰冷地贴合着他的掌心。
连番血战带来的疲惫感被体内那股因杀戮而愈发炽烈的火气强行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亢奋。
只要杀死霍休,大金鹏王国宝藏这段剧情就算彻底结束了,自己也能过几天安生日子。
穿过空旷死寂的前庭,步入主楼。
光线骤然昏暗下来,只有高处几扇狭小的气窗透进微弱的天光,勉强勾勒出巨大厅堂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的灰尘味。
厅堂中央,一座由精钢打造、形如巨大鸟笼的囚笼静静矗立。
笼内摆放着精致的桌椅茶具,一袭青袍的霍休正悠然自得地坐在其中,自斟自饮。
他身形矮小干瘦,面容普通得丢进人堆里就找不着,唯有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
“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还有这位陆九渊。”
霍休的声音苍老而平缓,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一丝嘲弄:
“想不到,老夫一番精心算计,最终却是这样的结果。”
“天禽门那些废物,还有上官飞燕那个蠢女人,果然都拦不住你们。”
他放下茶杯,目光如同实质,锐利地刺向陆九渊:
“尤其是你,陆少侠杀伐果断,心狠手辣,连商山二老都折在你手上,真是后生可畏啊。”
陆小凤上前一步,厉声问道:
“霍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已经是天下第一巨富,钱财于你而言,几十辈子都挥霍不完,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霍休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刺耳,宛如夜枭夜啼:
“因为贪婪!拥有的越多,贪心就越大。”
“得到一万想十万,得到十万想百万,得到千万不满足,心中还在想万万……就这么简单!”
“贪心不足,必遭祸患。”花满楼忍不住插话道。
“贪心谁都有!上官飞燕贪我的珠宝,霍天青贪上官飞燕的美色,都是贪!而我,只是纯粹的贪财而已。”
霍休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满屋的财富:
“我就是靠着这一份贪婪,才有了如今这么大的家业!没有什么所谓的祸患,不过是成者为王败者寇罢了!”
“杀了你们,宝藏依然是我的!”
话音未落!
轰轰轰轰!
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一道道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