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就像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旁观者的心脏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天松枯瘦的身体猛地一僵,前推的掌力如同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消散无踪。
他那双浑浊的、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陆九渊。
他踉踉跄跄,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向后倒退了一步。
枯瘦如鸟爪的双手,痉挛般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脖颈。
然而,指缝根本无法阻挡那汹涌而出的温热液体。
殷红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染红了他灰白的胡须,浸透了他胸前的灰布长衫。
滴滴答答。
鲜血砸落在官道暗红色的尘土上,溅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师伯!师父!!!”
不远处的山西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
他双目瞬间充血赤红,连那光秃秃的头顶都涨成了紫红色。
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简二先生浑身剧震,面无人色。
他脑门上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扶住云鹤。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老人的生命气息正在飞速消散。
简二先生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手指头那么长的绣花针直接贯穿进了脑子里,神仙也救不回了。
西门吹雪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中满是失望。
一个剑客,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暗器,简直丢人现眼。
刚开始看陆九渊出剑时,他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欣喜。
同样的快剑,同样的狠辣,那种如鬼魅般的杀人风格,让他以为遇到了百年难遇的知己。
但此刻,他却有种捡到了一柄削铁如泥的绝世神剑,结果发现剑上沾满了陈年老粪的感觉。
既欣喜,又恶心。
尤其是对于有严重洁癖的他来说,那种恶心感甚至压倒了欣喜。
山西雁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瞬间缩水了一圈。
突然,他直接贴着地面窜了出去,如同一头疯狗!
“陆——九——渊!拿命来——!”
他彻底疯魔了,双爪箕张,根根手指弯曲如钩。
体内真气不顾后果地疯狂运转,不求持久,只求刹那间燃尽一切的爆发!
与此同时,扶着云鹤尸体、目眦尽裂的简二先生也动了!
他脸上的悲愤瞬间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