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剑，好狠的心。”胖老者缓缓开口，声音干枯沙哑，像两块朽木在摩擦，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可惜，锋芒太盛，过刚易折。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

瘦老者紧接着开口，声音则如金铁交鸣般刺耳：“内力根基平平，像是最近才换的，轻功也普通，但这提升速度的法门，确实天下少有。

可惜啊，万事万物都有规律，得到什么，就得失去什么！爆发越强越不能持久，你这口气还能撑多久？”

两人一唱一和，话语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析着陆九渊此刻的状态，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他们负手而立，灰布长衫无风自动，一股如同山岳般沉重、又如流云般缥缈的磅礴气势缓缓升腾，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将陆九渊散发出的凌厉煞气一点点挤压、消融。

陆小凤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商山二老的眼力毒辣得可怕，一眼就看穿了陆九渊的虚实。

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拳说道：“两位前辈都是武林泰斗，德高望重，何必……”

“陆小凤。”天松眼皮微抬，目光冷冷扫过，陆小凤后面的话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硬生生堵了回去。

“这是天禽门跟陆九渊的死仇，闲杂人等退开。”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云鹤的目光则掠过花满楼和西门吹雪：“花家公子，西门庄主，也请自重。

若非要插手，那就是跟整个天禽门为敌，不死不休。”

他的目光在西门吹雪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柄乌鞘长剑散发出的纯粹寒意，让他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忌惮。

巨大的压力瞬间给到了陆小凤三人这边。

天禽门上下死志已决，商山二老联手之威更是深不可测，要是强行插手，后果不堪设想。

“西门吹雪，从不接受威胁。”西门吹雪冷冷说道。

“花家是花家，七童是七童，朋友有难，我绝不会退缩。”花满楼虽然看不见，但语气坚定异常。

“老九是我兄弟。”陆小凤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就算是与全天下为敌，我陆小凤也没办法退缩。

霍天青是决斗死的，你们想报仇？行啊，但不许一拥而上！”

“好胆色！”

“啰嗦个屁！”陆九渊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嘲讽，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嗡——！

空气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