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剑。”陆九渊的声音冰冷刺骨。
“噗——”
第二剑狠狠刺入霍天青的右臂。
“第二剑。”
“卑鄙无耻,暗箭伤人!凤双飞!”
霍天青怒吼一声,双爪齐出,快如急电,拼着一死也要重创陆九渊。
然而——
“噗!”
孤鸿剑如同出洞的毒龙,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咽喉。
“第三剑。”
霍天青瞪大了左眼,右眼紧闭,一条血线缓缓流下。
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舔狗不得好死,你出三招,我刺你三剑,现在你死我活!”
陆九渊收剑入鞘,看着霍天青缓缓倒下:“下辈子记住了,别为了贱人拼命,不值得。”
酒馆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陆小凤和花满楼面面相觑,一个瞎子,一个大眼瞪小眼,却硬生生都从对方脸上读出了震惊。
堂堂天禽门少主,就这么死了?
“你……”陆小凤欲言又止。
陆九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你早就说过,我剑下没有活口,恭喜你答对了!”
花满楼轻叹一声:“霍天青一死,天禽门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们来。”陆九渊冷冷说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没道理他背景深厚,就只能他杀我,我不能杀他。
武林名宿也好,关中大侠也罢,我也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两条命?”
陆小凤看着霍天青的尸体,低头踱步:“天禽门在江湖上势力庞大,霍天青又是天禽老人的独子,那是心尖子、命根子,这事很难善了。”
“有些时候,江湖上就算有理也讲不清。”
花满楼轻叹:“天禽老人七十七岁才有的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商山二老、山西雁这些人都把他当成未来的掌门人。”
“如今人死了,那群老家伙就算脱离天禽门,以个人名义,也会疯狂报仇。”
“那就让他们来找我报仇便是!”陆九渊语气森寒:
“既然一起并肩作战,那就是朋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扛,我在江湖上还有点薄面,等这事了了,我找几位前辈帮忙说和说和。”
“看看能不能和平解决。”
“毕竟这事无论怎么说,霍天青为了一个女人甘愿当爪牙杀手,把天禽门的脸都丢尽了。”
“错在他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