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爱吃三分熟还是直接抱着牛啃生肉,关你屁事啊?”
“难怪金凤婆婆一辈子都没接受你,就你这婆婆妈妈的劲儿,跟个更年期妇女似的。真要接受了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出柜了呢。”
白墨刚才的思绪被打断,又听到夏柳青在那叽叽歪歪,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没好气地怼了一串过去。
“你!你这小兔崽子嘴怎么这么毒!”
夏柳青气得吹胡子瞪眼。
“还有,那个‘出柜’是个什么黑话?什么意思?”
“就是女的和女的搞对象。”
“我特么……”
嘟嘟——
还没等夏柳青那句含妈量极高的电报发出来,白墨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果断挂断了电话。
世界终于清静了。
“呵呵,白兄弟还真是幽默风趣啊。”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干饭的丁嶋安此时已经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两屉包子。
他优雅地擦了擦嘴,那双眼睛再次变得炯炯有神,死死地锁定住了白墨。
那眼神里的热度,简直比刚出锅的豆浆还烫。
要不是夏禾深知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武痴,都要怀疑这丁嶋安是不是看上自家男人了,那眼神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老丁啊,其实刚才那个问题,你应该换个问法。”
白墨放下筷子,摇了摇头。
“你应该问——你们这桌上,谁最能打。”
“呃?”
丁嶋安愣了一下。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好像他才是全性的人吧?怎么搞得好像他是个外来踢馆的,而白墨才是那个守擂的?
不过丁嶋安这种直肠子显然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既然白墨这么说了,他也就顺坡下驴。
“那好,依白兄弟的意思,你们这里谁最能打?”
“那当然是我了,难道还能是叶问啊?”
白墨理所当然地接了一句。
“那这么说,白兄弟是同意和我切磋了?”
丁嶋安眼睛瞬间一亮,身上的气势都忍不住溢出来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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