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我就拜读了文坛大佬家千金甄深深的大作,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我和诗人的距离,中间起码隔了两个化粪池。”
白墨耸了耸肩,一脸的往事不堪回首。
“呃……”
赵方旭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天聊不下去了。
“行了赵总,既然聊开心了,那咱是不是该走最后一步程序了?比如测谎仪啥的?”
“赶紧弄完让我走人,我这还有个约会呢,说了这月必须露面,现在才刚过去一天。”
白墨收起嬉皮笑脸,神色恢复了认真。
“……”
听到白墨主动要求上刑具,任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赵方旭则陷入了沉默。
按照原定计划,确实还有最后一道保险——坐上“从宽凳”验明正身。
但白墨表现得太完美了,再加上刚才那番关于“信任”的言论,这时候再提测谎,显得他赵方旭太小家子气。
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自己把台阶递过来了。
赵方旭心里那个复杂啊,这年轻人,简直比他还懂这套路。
他甚至怀疑,就算今天让白墨自己审自己,也能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这小子,究竟是图什么呢?
风家的面子摆在那,风正豪刚上位十佬,只要不出格,白墨这就稳得住。
眼下这局面,就看一个“诚”字怎么写了。
赵方旭扶了扶眼镜,起身背对着摆摆手,示意既然话赶话到这了,那就走程序吧。
只要这一哆嗦能过,公司的大门就算正式敞开了。
密闭的房间里,空气冷飕飕的,带着股消毒水混合金属的味道。
白墨被按在一张造型狰狞的特制椅子上,手腕脚腕都被冰冷的金属环扣住。
廖忠粗手大脚地摆弄着那些贴片电极,动作不算温柔。
白墨歪着头,看着那些复杂的线路,嘴角扯出一丝玩味的笑。
“我说廖叔,这架势不对啊,怎么看都像是给死刑犯准备的最后晚餐?”
廖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手上的动作稍微重了点。
“算你小子识货,这可是特供版,待会儿电流一通,保准你舒爽到大小便失禁。”
设备刚挂好,廖忠刚想撤,胳膊就被一只手死死拽住了。
“撒手!你小子想碰瓷啊?”
白墨死拽着不放,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视死如归。
“那不行,真要失禁咱俩得有福同享,要电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