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怎么说话呢……”

赵方旭感觉脑仁疼。

本来挺高大上的一套理论，让这货一张嘴，瞬间变成土味情话了。

“这位长相豪放的大叔说对了一半，意思差不多。”

“但我可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说要有光就有光。必须要外界的未知因素介入，也就是所谓的‘观测’，才能引发质变。”

“这也就是为什么说它‘不可控’的原因。”

白墨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看着廖忠。

“长相豪放？大叔？”

廖忠下意识地摸了摸满是胡茬的脸，顿时火冒三丈，“小子你怎么说话呢！老子这叫狂野！叫硬汉！懂不懂审美！你这种小白脸就是嫉妒老子的雄性荷尔蒙！”

真男人，从不解释！

“行了老廖，少说两句。”

赵方旭笑着拍了拍廖忠的肩膀安抚了一下，随即目光灼灼地看向白墨。

“既然你是知道了异人的存在才产生了炁，那风正豪说你的能力堪比拘灵遣将，是不是意味着你在见识了拘灵遣将之后，又触发了某种新的变化？”

“赵总果然是个明白人。”

白墨嘴角微微上扬，随后轻轻抬手。

嗡——

空气仿佛震颤了一下，四道虚幻的星轮在他周身缓缓浮现，散发着神秘的光晕。

“这个就不用那些难懂的物理名词了，它有个更响亮的名字——封神。身为华夏子孙，这俩字代表什么，不用我多解释吧？”

“封神？封神榜？”

赵方旭瞳孔猛地一缩。

“这么类比的话……封神演义里，商周大战死掉的魂魄被吸入封神榜，受持榜人驱策。这原理，确实跟拘灵遣将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赵方旭摸着下巴，大脑飞速运转。

“卧槽！封神榜？这么牛逼？你小子难道是姜子牙转世？”

廖忠这回是真的惊了，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但他脑回路转得也快，立马换上一副贱兮兮的笑脸，凑到白墨跟前。

“小白脸……不对，帅哥！既然是刚觉醒的，那榜上肯定还有空位吧？你看哥这身板，给哥留个神位怎么样？”

“这位大叔，咱们要相信科学，封建迷信那一套要不得。你应该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

白墨一脸正气地看着廖忠，开启了说教模式。

“啊？”

廖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