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身向外一跃,整个人宛如一只灵动轻盈的燕子般飞了出去,瞬间消失在晨光中。
与此同时。
窗外的高空中。
冯宝宝这会儿正穿着一身专业的擦窗清洁工的工装,身上系着粗壮的安全缆绳,整个人就这么吊在白墨他们房间的上一层窗外晃悠着。
她一手稳稳地抓着绳子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朵上正在跟人通电话汇报情况。
“哦哦,找到咯找到咯,我正盯着他们呢。”
“他们俩没做啥子伤天害理的坏事,就搁屋里练了一晚上的功。”
“就是这功法看着有点怪怪滴,有点像似我滴那套阿威十八式全活儿。”
“啥子?里们马上就要到了?哦哦,那晓得咯,莫得问题。”
冯宝宝这边刚挂断电话,眼角余光就瞥见楼下的窗户里突然跳出来一个人影,正是那个粉头发的女人夏禾。
冯宝宝下意识地就想松开绳子跳下去追赶,但身体刚一动弹还是硬生生停了下来。
“两锅人肯定大于一锅人嘛,这点基本滴宿学问题我还是会算滴。”
要是这会儿跑去追那个粉头发的女人,那屋里头剩下的这两个要是趁机跑了可咋整?
冯宝宝为自己这波机智的判断默默在心里点了一个大大的赞,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手里的玻璃刮子继续认真地擦起了面前的玻璃窗。
——
屋内。
众所周知,三角形是结构最稳定的形状。
随着夏禾的离开,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起来,风莎燕和白墨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对方。
“那个……你放心好了,关于她和你之间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出去乱说半个字的,怎么说咱們俩昨晚也算是一起扛过枪打过仗的战友了,一起……”
风莎燕一紧张嘴就有点秃噜瓢了,话说到一半才突然感觉这话好像哪里有点不太对劲,赶紧闭上了嘴巴。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我信你还不行吗,风大小姐你可别再往下说了,越描越黑。”
白墨听得嘴角直抽抽,一脸的无奈。
嘟嘟——嘟嘟——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着响了起来。
风莎燕走上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立刻转头朝着白墨做了一个噤声的“嘘”的手势,这才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老爸?”
“是莎燕啊,公司那边的人刚才已经联系过我了,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