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晓得咯。”
冯宝宝随手将剩下那半截黄瓜往屁股兜里一插,动作利索地跳出了小汽车,朝着白墨他们消失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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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这下可闹大了,先是弄坏了人家两个珍贵的文物雕塑,刚才临走又把人家好好的屋顶给撞塌了,我看你这回是真的只有入赘我们风家这一条路了,说不定看在我的面子上,我爸还能帮你赔点钱了事。”
也许是因为天上风大吹得人清醒凉快了不少,风莎燕这会儿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调侃起白墨来了。
“这位风家妹妹,我劝你现在还是先想想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吧,我留在你们体内的那股炁,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蒙混过去的。”
夏禾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切,不就是睡个觉那点破事吗?我看他长得还算顺眼,这回算是便宜他小子了。”
风莎燕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在那儿死鸭子嘴硬。
“那可不是睡一觉那么简单哦。”
夏禾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其实呀,中了我的能力影响的人,最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放纵自己的欲望,一旦开了那个口子放纵了,反而会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再也回不来了。
正常情况下,要是真想凭毅力撑过去,估计得找个没中招的局外人,先把你的炁给封得死死的,然后把你五花大绑在椅子上,不吃不喝地绑个六七天,说不定还能有点戏。”
“啊?你说啥?”
风莎燕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傻眼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竟然还有这种奇葩的说法?
找个没中招的局外人封炁这事儿倒是可以理解,毕竟现在风莎燕自己都不敢正眼直视白墨了。
她刚才就是偷偷瞄了一眼白墨的侧脸,脑海里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着那些大do特do的羞耻画面了。
想靠她自己的那点意志力给自己封炁,那绝对是天方夜谭根本做不到的。
光说封炁这事儿,现在她能勉强支撑住没当场失态,还多亏是因为身体内有白墨的那股炁在帮忙中和着。
要是真把自己体内的炁给封了,那还得了,那时候脑子里哪里还能想到什么捆绑不捆绑的?
至于找个陌生人来帮忙?
呵呵哒,还是算了吧。
这真不是她风莎燕怀疑人性或者自恋过度。
就凭她风莎燕这姿色,再加上旁边那个一看就是个粉毛烧杯的狐狸精,估计真找个女的来帮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