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认识我?还是说……你知道我的能力?”
夏禾强忍着不适,缓缓将手从瘫软的风莎燕手中抽出。
她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在了白墨身上。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的气氛瞬间爆表。
没等白墨回答,夏禾突然凄然一笑。
她从腰间的小包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古书,随手扔进了白墨怀里。
书页翻开,里面夹着一张精致的书签,正对着关于“心月狐”的那一页。
“没别的办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要么听天由命,要么……你试试念这段‘心星神咒’,说不定神仙真能显灵救咱们呢?”
夏禾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调侃。
受“息肌”爆发的影响,她的声音变得黏腻濡湿,听得人骨头酥麻。
“心星神咒?什么鬼?”
白墨低头看向手中的书页。
“那是心月狐的专属咒语,跟东北的出马仙差不多,只不过一个是请精灵,一个是借星宿神力。”
“书上说,念了可以斩断桃花煞。”
“当然,这只是传说……我念过八百遍了,屁用没有。”
夏禾无奈地耸了耸肩,下巴轻轻搁在白墨的肩头,幽幽地叹了口气:
“看来……我注定就是个祸害啊……”
话音未落,瘫在地上的风莎燕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抢过白墨手里的书。
她喘着粗气,照着书上的文字就开始大声朗读——
“月宿取白芷,尊皇夏肾堂。秋兰得相佩,闲视必凶藏。锡得三千耀,名余心狐殇……”
“这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没用啊!”
一段咒语念完,风莎燕感觉体内那股燥热不仅没退,反而更烈了。
她气急败坏地把书扔回给白墨,恶狠狠地瞪着夏禾。
她现在无比确定,自己这莫名其妙的生理反应,全是拜这个妖女所赐!
这不是下药,因为身体没有任何中毒迹象。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望,是某种极为霸道的异人手段!
“唉,这Flag立得……”
白墨叹了口气,捡起那本书。
说实话,他原本打算顺水推舟,哪怕牺牲一下色相也无所谓。
但现在的局面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搞鬼。
这不是艳遇,这是陷阱。
“月宿取白……卧槽!”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