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拎着早饭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雯姐银铃般的笑声。

拘留室里光线昏暗。

张灵玉盘腿坐在硬板床上，脑袋垂得低低的，长发遮住了脸，像个自闭症儿童。

旁边的饭盒原封不动，早就凉透了。

莫麟也不废话，搬个椅子往走廊一坐。

掏出热腾腾的韭菜鸡蛋包子，“啊呜”就是一大口，吃得那叫一个香。

一边吃还一边把豆浆吸得“滋滋”作响。

这动静终于惊动了里面的“雕塑”。

张灵玉缓缓抬起头，眼神有些呆滞，认出莫麟后，那张俊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是……是你？警察同志。”

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一看就是滴水未进。

莫麟三两口干掉豆浆，把垃圾随手一扔，抹了把嘴。

“是我，我说灵玉道长，怎么着？这里的饭菜不合胃口？还是打算修辟谷啊？”

张灵玉摇摇头，脸上写满了羞愧和自责，痛苦地抓着头发。

“要是昨天没有警察同志及时阻止，贫道……我就犯了大错了！我现在哪还有脸吃饭！”

“哦？”

莫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太懂这小子了。

在原著里这就是个典型的死脑筋，因为破了身没练成阳五雷，差点把自己纠结出抑郁症来。

昨晚冷静下来一想，肯定是后怕得要死。

要是真破了身，怎么跟师父交代？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

“多大点事儿啊，灵玉道长。”

莫麟语气轻松，像是在劝导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孩。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没酿成大错，那就还有回头的机会。”

“你这么想不开，是因为觉得对不起女朋友？还是对不起老婆？”

张灵玉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贫道尚未娶妻，也没女朋友。”

“那你纠结个毛线啊？光棍一条怕什么？”

“你不懂……我是愧对师门的栽培！愧对恩师的厚望！”

张灵玉欲言又止，憋得脸通红。

那些关于修行的事，他不敢跟普通人说。

莫麟装傻充愣：“咋的？找个女人就是欺师灭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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