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程卓翻身下马,大喊一声:“林教头!”
他快步走进院子,看着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的草厅,心里咯噔一下:这人是铁了心要在这长住了,难搞哦。
程卓深吸一口气,决定直接扔个炸弹:“陆谦已经来了!林教头快跑!”
“你说什么?!”
这话一出,别说林冲夫妇惊呆了,就连后脚进来的武松和鲁智深也是一脸懵逼。
林冲手里的扫把“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转身就像变戏法似的抄起一杆长枪。
“那卖友求荣的狗贼在哪?!”
林冲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额头青筋暴起。
“教头先别激动。”程卓赶紧上前按住他,“我是收到江湖上的确切消息,高俅派了陆谦亲自过来,这摆明了是要你的命啊!”
一听到这名字,林娘子吓得脸都白了,死死抓着林冲的胳膊:“官人……”
林冲之所以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全是拜这个陆谦所赐。
“哎呀!”鲁智深急得直拍脑门,“哥哥啊,赶紧走吧!还留在这受这窝囊气干啥?”
林冲叹了口气,眼神又开始犹豫:“唉,兄弟你说得轻巧。看守草料场那是军令,擅离职守可是死罪啊!”
听到这,鲁智深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实在理解不了这个哥哥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浆糊。
倒是武松有点理解林冲的顾虑,毕竟他自己当年也是怕背上死罪才跑路的。
程卓看着林冲那副还抱有幻想的样子,心里也是无奈叹息。
既然这样,那我就替你下个狠手,断了你的念想!
“二郎!”
程卓转头对武松使了个眼色:“你跟我去一趟柴大官人庄上,看看这事儿他能不能摆平。”
他又转身叮嘱鲁智深:“提辖,你留在这守着。陆谦既然来了肯定要动手,你千万小心,别着了道。”
“放心吧!”鲁智深把胸脯拍得啪啪响,“有洒家在这,那陆谦要是敢露头,洒家一禅杖拍碎他的狗头!”
林冲一脸愧疚地抱拳:“又要劳烦程卓兄弟和武松兄弟了,实在是过意不去。”
林娘子也跟着盈盈一拜:“有劳叔叔费心了。”
程卓带着武松离开了草料场,但他们并没有去柴进庄上,而是直接去了街上。
武松忍不住问道:“太保,这事儿您到底打算怎么弄?”
程卓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林教头这事儿是个死结。高俅那是铁了心要弄死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