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把酒瓶和两个杯子放在桌上,又指了指灶台边他下班时买的几样简单食材——一块豆腐,一把青菜,两个鸡蛋,还有一小条五花肉,“柱子哥,劳您大驾,用这点东西,随便弄两个下酒菜?
您这手艺,化腐朽为神奇,我这儿的东西再寒酸,到您手里也能变成美味。”
傻柱一听让他做菜,还是给苏辰做,心里那点尴尬立刻被厨师的职业自豪感取代了。
他撸了撸袖子,走到灶台边,看了看那点可怜的食材,撇撇嘴:“就这点东西?
行吧,看我的!”
他动作麻利地生火,热锅,倒油。
豆腐切片煎得两面金黄,配上点青蒜和酱油,做了个家常煎豆腐;青菜清炒,保留原味;五花肉切成薄片,和青椒一起爆炒,香气扑鼻;最后打了个蛋花汤。
虽然材料简单,但经傻柱的手一做,色香味立刻上了一个档次。
苏辰也蒸好了一小锅米饭。
两人刚把菜端上桌,摆好碗筷酒杯,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秦淮茹端着个空木盆,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苏辰,衣服洗好了,都晾在绳上了。
我看你门没关严,就……”她话没说完,目光就被桌上那几盘热气腾腾、香气诱人的菜肴牢牢吸引住了。
尤其是那盘油亮亮的青椒炒肉,肉片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
忙活了一晚上,又冷又饿,家里的晚饭估计又是棒子面粥和窝头咸菜……傻柱见状,立刻热情地招呼:“秦姐,还没吃呢吧?
来来,坐下一起吃!
苏辰,添双筷子!
正好尝尝我的手艺!”
他说着,甚至伸手就去拿那盘青椒炒肉,似乎想直接递给秦淮茹。
苏辰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无语。
这傻柱,真是记吃不记打,也真是……舔得毫无底线。
但他想到后续还要用傻柱去周厂长那里做菜,现在翻脸不合适。
他只是板着脸,看着秦淮茹,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问:“秦姐,还没吃?
想尝尝柱子哥的手艺?”
他的目光很平静,但秦淮茹却从那平静里读出了一丝冷意和明确的不欢迎。
她瞬间清醒过来,想起昨晚苏辰划下的界限,想起自己刚刚还收了傻柱三块五的“学费”。
这桌上的菜,是苏辰请傻柱谈事的,她要是真不知趣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