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盯上我了。
我得罪了他们,他们要是去厂里举报我私拿食堂的东西,我就完了。
所以,最近我得夹着尾巴做人,什么都不敢往家带了。
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吧。”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秦淮茹头上。
没有了傻柱的饭盒,家里的伙食水平要下降一大截!
棒梗肯定要闹,贾张氏更要抱怨!
她心里发急:“柱子,真的……一点都不能带了吗?
哪怕少带点……”“不能。”
傻柱回答得斩钉截铁,“秦姐,我不是不想帮你,是我自身难保。
你就别为难我了。”
他看着秦淮茹瞬间黯淡下去的脸色,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想起苏辰的提醒,想起何雨水的眼泪,他还是硬起了心肠。
他想了想,说:“对了,秦姐,我那儿攒了几件脏衣服,你要是得空……”他本想让秦淮茹像以前一样,帮他洗洗衣服,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或者维系关系的方式。
可他话没说完,一转头,却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秦淮茹不知何时,已经放慢了脚步,落在了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根本没听到他后面的话。
傻柱本想让秦淮茹帮忙洗几件脏衣服,转头却发现秦淮茹不见了踪影。
他不知道,即便秦淮茹还在,也不会再帮他洗衣服,毕竟他已不再接济贾家。
不过十来分钟,中院的水池边,就响起了哗啦哗啦的撩水声和搓洗衣服的声响。
秦淮茹蹲在水池边,就着冰凉的井水,用力搓洗着一盆衣服。
盆里是几件男人的内衣裤和袜子,还有两件外衣。
但那衣服的颜色和样式,却不是傻柱常穿的轧钢厂工装,而是苏辰的。
这并非苏辰又给了她什么额外的好处,或者对她露出了什么好脸色。
恰恰相反,自从昨晚明确划清界限后,苏辰对她一直是客气而疏离的。
秦淮茹此刻蹲在这里洗衣服,纯粹是因为她和苏辰之间那桩“交易”——苏辰支付了一个月的洗衣打扫费用,她秦淮茹收了钱,就得按约定“交货”。
一周两次,洗衣、收拾屋子。
今天,正好是约定的日子。
她不敢拿了钱不干活,那样的话,不仅会立刻失去这份稳定的“外快”,也彻底断了她以后再从苏辰这里得到任何“帮助”或“好处”的可能。
苏辰昨晚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他讲究“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