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又怒又怕地看着他,再也不敢动手了。
“我说‘借种子’,只是一种极端的假设。”
苏辰甩了甩手,仿佛刚才只是捏了只苍蝇,“意思是,如果你们实在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而大茂哥你的问题又确实无法解决,那么……可以考虑让嫂子,借助别人的……嗯,来受孕。
这样生下来的孩子,虽然和大茂哥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毕竟是嫂子的亲生骨肉,是你们共同抚养的孩子。
总好过……去指望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外人给自己养老送终吧?
就像壹大爷他们那样。”
他这话,把“借种”和“找养子”做了对比,听起来似乎“借种”还更“亲近”一些,毕竟孩子是妻子亲生的。
但这对于这个年代、尤其是对许大茂这种把“传宗接代”和“血脉”看得极重、又极度要面子的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苏辰的话还没说完,他看向脸色苍白、眼神剧烈闪烁的娄晓娥,又看了看脸色铁青、咬着牙不吭声的许大茂,语气带着一种“旁观者清”的冷静,甚至有点残酷:“当然,这个办法,需要你们夫妻有极深的感情基础,能完全信任彼此,也能彻底抛开世俗的眼光和内心的芥蒂。
我看你们俩……平时吵吵闹闹,今天还能动手,恐怕……做不到像壹大爷和一大妈那样,几十年相濡以沫,互相扶持,没有孩子也能把日子过下去吧?”
他这话,既点出了“借种”需要的前提条件,又再次把易忠海夫妇拿出来当“反面教材”对比,进一步刺激许大茂那可怜的自尊心。
许大茂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但他不敢再动手,只能死死瞪着苏辰,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而娄晓娥,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羞愤之后,听到苏辰后面的话,尤其是提到“信任彼此”、“抛开世俗眼光”,又想到易忠海夫妇那种看似和睦、实则充满算计的“模范夫妻”生活,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
苏辰的话,像一把冷酷的手术刀,把她和许大茂之间那层早已千疮百孔、全靠面子和社会规范维系的关系,彻底剖开,露出了里面冰冷、自私、不堪的真实。
“看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苏辰见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凝固得吓人,便叹了口气,做出要离开的样子,“办法,我提了。
听不听,是你们的事。
但我最后说一句,大茂哥,动手打老婆,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今天院里这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