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物色、拉拢年轻人,希望将来能有人给他们养老送终。
这种行为,在许大茂和娄晓娥这种相对“小资”、看重自身生活品质、对那种带有功利目的的“亲情”颇为不屑的人看来,是有些可悲甚至可鄙的。
让他们学易忠海夫妇?
那是绝不可能的!
“学他们?”
许大茂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充满不屑,“我可没那闲心去算计别人给我养老!”
娄晓娥也皱了皱眉,没说话,但显然也不同意。
苏辰要的就是他们这个反应。
他故意叹了口气,像是很为难的样子,犹豫着说:“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不过这个办法……有点……唉,算了,当我没说。
你们肯定接受不了。”
他故意欲言又止,成功地勾起了两人的好奇心。
尤其是在几乎绝望的时候,任何一点“办法”都可能成为救命稻草。
“什么办法?”
许大茂忍不住追问,虽然语气依然不好。
娄晓娥也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期盼和疑惑。
苏辰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地上的化验单,缓缓说道:“这个办法,有点……不好听。
但我只是提个思路,你们听听就行。
大茂哥,你能保证听完不发火,咱们再往下说吗?”
许大茂皱紧眉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好奇心和对“办法”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勉强点了点头:“你说!
我不发火!”
“好。”
苏辰点点头,语气变得平缓,像是在讲述一个科学道理,“咱们打个比方。
生孩子,就像种地。
女人是地,男人的……嗯,就是种子。
现在的问题是,地是好的,但种子……质量不太好,发不了芽,或者发芽的几率很低。”
这个比喻粗俗但形象,许大茂和娄晓娥都听懂了,脸色都有些难看,但没打断。
“那么,想让地里长出庄稼,有几种办法。”
苏辰继续说道,“第一种,想办法提高种子的质量,就是治病,找医生调理。
这个你们已经在考虑了。
第二种,如果种子实在不行,有没有可能在实验室里,先把种子培育一下,让它勉强能发芽,再种到地里?
这个……国外好像有科学家在二十年前提出过理论,叫‘人工授精’?
不过听说只是个理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