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鸡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这肥鸡在院里一晃,对某些“小盗圣”来说,不就是最好的诱饵吗?
棒梗要是能忍住不动心,那才叫怪了。
到时候,看秦淮茹还怎么“管教”,看贾张氏还怎么“护短”。
他拎着鸡笼和一点蔬菜,不紧不慢地朝四合院走去。
天色渐晚,胡同里弥漫着各家各户烧煤球的烟气。
刚走到四合院大门口,苏辰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前院应该有些孩子玩耍,或者大妈们在水池边洗菜、闲聊。
可今天,前院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中院似乎也异常安静。
他拎着鸡笼走进前院,又穿过垂花门来到中院。
还是没人!
只有几家窗户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压低的说话声,但就是不见人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古怪的、等待看戏的寂静。
人都去哪儿了?
苏辰心里疑惑,脚步不停,拎着扑腾着翅膀、偶尔“咯咯”叫两声的鸡笼,继续往后院走。
刚走到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口,就听到了!
一阵高亢的、夹杂着女人哭喊和男人咆哮的吵骂声,正从后院传来!
声音不是从许大茂家屋里传出的,而是直接在院子里!
还有不少人低声议论、劝解的声音。
苏辰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起一股“果然如此”的预感。
他加快脚步,穿过月亮门。
只见后院空地上,黑压压地围了二三十号人!
几乎全院在家的、能走动的人都来了!
围成一个半圆,对着圈子中心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圈子中心,许大茂正脸红脖子粗地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横飞,对着跌坐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一个清晰巴掌印、正在掩面哭泣的娄晓娥破口大骂,话语不堪入耳:“……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
还有脸哭?
检查报告白纸黑字!
就是你的问题!
老子辛辛苦苦挣钱养家,就养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我们老许家要绝后了!
都是你害的!
……”娄晓娥坐在地上,只是哭,肩膀剧烈耸动,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反驳或者对骂,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和希望。
而许大茂似乎骂得不过瘾,竟然又上前一步,抬脚似乎想踹!
周围发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