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姐求求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姐,就说是你……你拿了许大茂的鸡?
姐知道你有本事,在厂里是大师傅,壹大爷和老太太也向着你,你认了,最多赔点钱,许大茂不敢把你怎么样。
可棒梗不一样啊!
柱子,姐求你了!”
说着,她就要给傻柱跪下。
傻柱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秦姐!
别!
你快起来!
这……这事……”他脸上露出犹豫和挣扎。
顶罪?
这可不是小事。
偷窃的名声背上了,在院里可就难做人了。
可是……看着秦淮茹梨花带雨、苦苦哀求的样子,想起她平时对自己的温柔和依赖,傻柱心里那点怜惜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又开始蠢蠢欲动。
更重要的是……傻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今天中午,他确实从厂里招待领导的那锅鸡汤里,偷偷捞出了差不多四分之一只鸡,带回来了。
这要是严格说起来,可是盗取公家财物!
比偷许大茂一只鸡严重多了!
要是许大茂真报了警,警察来了,万一查起来,或者厂里领导知道了……那他这个厨子的工作恐怕都保不住,搞不好还得坐牢!
如果自己认下偷许大茂的鸡,就能把从食堂带鸡的事情遮掩过去。
毕竟,谁能想到他一个“偷鸡贼”,还会从食堂“拿”鸡呢?
注意力就全在许大茂家那只鸡上了。
而且,就像秦姐说的,壹大爷和老太太肯定会偏向自己,帮忙说和,最多赔点钱,事情也就过去了。
还能让秦姐欠自己一个天大的人情……利弊权衡,似乎……利大于弊?
傻柱眼神闪烁,最终一咬牙,点头道:“行!
秦姐,你别哭了!
这事,我扛了!
不就是一只鸡吗?
我赔他!
你回去跟棒梗说,让他把嘴闭严实了,谁问都说不知道!
剩下的,交给我!”
秦淮茹没想到傻柱答应得这么痛快,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愧疚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傻柱,泪水又涌了出来,这次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柱子……谢谢你……姐……姐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嗨,跟我还客气啥!”
傻柱大手一挥,故作豪爽,“你快回去吧,别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