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泥巴,还有……还有……”小槐花歪着头想了想。
“还有呢?”
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还有……哥哥用泥巴,包了个……包了个香香的东西,在……在墙根那里烧……”小槐花年纪小,还不懂什么叫“叫花子鸡”,只能凭记忆描述,“可香了!
哥哥给我吃了……一点点,可好吃了!
比窝头好吃多了!”
轰!
小槐花天真无邪的描述,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秦淮茹心里最后一点侥幸!
泥巴包着烧……香香的……比窝头好吃多了……不是鸡,还能是什么?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的温和瞬间被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伤心和恐惧的复杂情绪取代,死死地盯向躲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
那目光如此锐利,仿佛要穿透贾张氏肥胖的身躯,将棒梗钉在原地。
棒梗被妈妈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贾张氏身后又缩了缩。
贾张氏也听到了小槐花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却不肯认,强辩道:“小孩子瞎说什么!
什么泥巴包东西!
那是……那是棒梗从外面捡的!
对,捡的!
不是偷的!”
“捡的?”
秦淮茹站起身,声音因为极度的失望和愤怒而发颤,她指着棒梗,“妈,到了这个时候,您还护着他?
许大茂家两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能自己跑到墙根底下,让棒梗‘捡’到,还乖乖让他用泥巴包了烤了?
您这话,说出来您自己信吗?
“我……”贾张氏一时语塞,但泼妇的本能让她立刻胡搅蛮缠起来,“我不管!
反正棒梗没偷!
就是捡的!
就算……就算是拿了许大茂家的,那又怎么样?
一只鸡而已!
许大茂那个绝户,吃得了那么多吗?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他一只鸡怎么了?
那是看得起他!
多大点事,值得你这么上纲上线,跟审犯人似的审自己儿子?
我看你就是不想让我们祖孙好过!”
又是这套歪理!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一只鸡而已?
偷窃是小事?
苏辰说得对,再这么惯下去,棒梗就真的毁了!
而且,现在不是讨论教育问题的时候,是如何解决眼前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