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都回到这儿来!
随着易忠海一声令下,人群“轰”地一声散开,各自回家。
有孩子的人家脚步匆匆,脸上带着紧张和怒气;没孩子或者孩子还小的,则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
秦淮茹在听到苏辰说“可能是半大孩子”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当易忠海宣布散会,她下意识地转身就想赶紧回家,脚步都有些慌乱。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她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背上。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苏辰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淡淡的、冰冷的提醒。
仿佛在说:看,我说什么来着?
秦淮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到了谷底。
棒梗!
一定是棒梗!
除了他,还能有谁?
昨天他就盯着许大茂家的鸡流口水,今天放学回来得也早……巨大的恐惧和愤怒席卷了她。
她几乎是跑着冲回了中院自己家,一把掀开门帘。
屋里,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悠闲地嗑着瓜子。
棒梗、小当、槐花围在桌边,棒梗正拿着半个窝头,就着一点咸菜,吃得津津有味,看到秦淮茹脸色铁青地冲进来,还愣了一下。
“妈,怎么了?
会开完了?
鸡找着了?”
贾张氏吐掉瓜子皮,漫不经心地问。
秦淮茹没理她,几步冲到棒梗面前,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声音因为压抑着剧烈的情绪而发抖:“棒梗!
你……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动许大茂家的鸡了?
棒梗被妈妈从未有过的严厉样子吓住了,手里的窝头掉在桌上,眼神闪烁,不敢看秦淮茹,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啊……我……我一直跟小当他们玩呢……”“玩?”
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绝望,“玩到许大茂家门口去了?
玩到鸡毛满地?
你跟妈说实话!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她猛地伸手,抓住棒梗的胳膊,力气大得让棒梗痛叫一声。
贾张氏也吓了一跳,从炕上下来:“淮茹!
你发什么疯!
吓着孩子了!
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