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短时间,你能从朝阳菜市场买只活鸡回来,还杀好炖上?”
阎埠贵的话逻辑清晰,一下子戳中了傻柱话里的漏洞。
是啊,时间对不上!
院里众人一听,看向傻柱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怀疑和指指点点。
嗡嗡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
“对啊,时间不够啊!”
“傻柱这明显是瞎编的……”“难不成真是他偷的?”
“看他那样,像……”傻柱被阎埠贵问得噎住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脸憋得通红。
他总不能说鸡是食堂带回来的吧?
那更说不清了!
眼看偷鸡的黑锅就要结结实实扣在傻柱头上,苏辰知道,自己该出场了。
再不出手,傻柱这锅背定了,而他教训棒梗、进一步逼迫秦淮茹的计划也要落空。
就在易忠海皱着眉头,准备开口让傻柱“老实交代”的时候,苏辰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个小马扎。
他走到八仙桌前,对三位大爷点了点头,然后转向众人,声音清朗:“各位邻居,三位大爷,我说两句。”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这个刚刚转正升职、平时存在感不强的年轻人身上。
易忠海有些意外,刘海中皱了皱眉,阎埠贵则扶了扶眼镜,若有所思。
“苏辰,你有什么看法?”
易忠海问道。
苏辰没直接回答,而是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指着地上那些散乱的鸡毛和那点血迹,又看了看那根被扯断的草绳,然后才走回场中,开口道:“刚才我仔细看了看许大茂哥家门口的痕迹。
鸡毛撒了一地,还有挣扎的血迹,绳子是被扯断的,不是解开或者咬断的。
这说明,偷鸡的人,在抓鸡的时候,鸡进行了激烈的反抗,弄得场面很乱。”
他顿了顿,看向傻柱,又看向众人:“大家想想,傻柱……柱子哥,是咱们院里有名的大力气,在轧钢厂食堂也是掌勺的。
他要是想抓只鸡,需要弄得这么鸡飞狗跳,满地鸡毛吗?
以他的身手和力气,抓住两只鸡,应该是很轻松的事情,不至于留下这么明显的挣扎痕迹。
这更像是……力气不大,或者手法不熟练的人干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仔细一想,好像有点道理。
傻柱抓鸡,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许大茂却不干了,指着苏辰:“苏辰,你什么意思?
你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