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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品厂的工作,是苏辰“想办法”安排的,跟贾家,跟贾东旭,没有任何关系!
只要她能进去,就再也不用怕贾张氏用“顶岗”来威胁她了!
但房子……还有棒梗……巨大的诱惑和同样巨大的恐惧、不舍,在她心里激烈地搏斗着。
她嘴唇翕动着,眼神剧烈地闪烁,胸膛起伏不定。
过了好半晌,她才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地,艰难地摇了摇头。
“苏辰……我……谢谢你的好意。”
秦淮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挣扎,“我……我不能。
棒梗他……他是我儿子。
我不能丢下他不管。
我妈……我婆婆她虽然有时候过分,但她毕竟是棒梗的奶奶,不会真害他。
我……我再好好教教棒梗,他还小,能改好的。
工作……我现在的工作也挺好,稳定。
分家……太伤和气了,传出去也不好听……”她说着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话,像是在说服苏辰,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桌上那两个还剩着汤汁的碗,那里面的油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诱人。
苏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叹了口气,但也没有太意外。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秦淮茹被贾张氏和这个环境PUA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他几句话就立刻下定决心反抗?
能让她心里种下这颗种子,开始认真考虑这个可能,就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
剩下的,需要时间和契机,更需要……现实给她更狠的教训。
他没有再继续劝说,那样反而会让她警惕和退缩。
他只是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行,秦姐,这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也就是随口一提,觉得你太辛苦,给你多一个选择。
你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锐利,看着秦淮茹,语气也严肃了几分:“不过秦姐,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
棒梗那孩子,偷鸡摸狗的毛病,你一定得下狠心管管。
今天他偷傻柱的花生,傻柱不计较,那是因为傻柱……有别的想法。
可要是哪天,他偷到我头上,或者偷到院里别的不好惹的人头上,我可不会看在你面子上手下留情。
该送少管所送少管所,该赔钱赔钱,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带着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