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待会儿就不够分了!”
苏辰看着他这副护食的滑稽样子,有些好笑,但也没阻止。
反正他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
易忠海很快回来了,身后跟着他老伴一大妈。
一大妈是个面相和善、但眉宇间总带着点愁苦和小心翼翼的女人,手里拿着两个大海碗。
苏辰很客气地给两个碗里盛满了鸡肉和汤,又夹了不少红烧肉。
一大妈连声道谢,端着碗回去了。
易忠海重新坐下,屋里又恢复了三人对饮的局面。
但气氛已经不同。
阎埠贵因为食物被分走而有些闷闷不乐,只顾埋头吃,话也少了。
易忠海则开始了他的“谆谆教诲”。
“苏辰啊,你现在是正式工人,又是组长了,责任不一样了。”
易忠海抿着酒,语气深沉,“咱们院里,困难户不少。
像贾家,秦淮茹一个人带三个孩子,不容易;后院老太太,无儿无女;还有前院老王家,孩子多,劳力少……你如今有能力了,又在食品厂这种好单位,以后有机会,得多帮衬帮衬他们。
邻里之间,就是要互帮互助,这样才能和谐。”
“壹大爷说得是,我记下了。”
苏辰嘴上应着,心里却嗤之以鼻。
帮衬?
怎么帮衬?
像傻柱那样天天带剩菜?
还是像你易忠海那样,拿点棒子面就想让别人记一辈子好,给你养老?
他打定主意,左耳进右耳出。
“还有老太太那边,”易忠海继续道,“你平时有空,多去看看。
陪她说说话,她年纪大了,就喜欢热闹。
有什么好吃的,也多想着点。
老太太不会亏待你的。”
“哎,好。”
苏辰继续敷衍。
一顿饭,就在易忠海的“思想教育”和阎埠贵的闷头狂吃中,接近了尾声。
酒足饭饱,桌上的菜肴也所剩无几。
易忠海看看时间,起身告辞。
阎埠贵也吃得肚皮滚圆,心满意足,也跟着起身。
送走两位大爷,关上房门,苏辰看着杯盘狼藉的桌子,闻着屋里尚未散尽的酒肉混合气味,感觉一阵疲惫和头晕袭来。
今晚这顿饭,吃得真累。
应付了两个各怀心思的大爷,还跟秦淮茹划清了界限。
他酒量一般,刚才陪着喝了不少,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