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了个酒杯和碗筷,请易忠海坐下。
叁大爷虽然心里不乐意,但面上也得过得去,给易忠海倒上酒。
三人重新落座,气氛却比之前微妙了许多。
易忠海先端起酒杯,对苏辰道:“苏辰,这第一杯,恭喜你!
十八岁就转正,还当了组长,前途不可限量!
咱们院里的年轻人,就数你最有出息了!
来,干一个!”
“谢谢壹大爷,您过奖了,我还有很多要跟您和阎老师学习。”
苏辰客气地碰杯,抿了一口。
汾酒入口绵柔,确实比刚才的廉价酒好喝不少。
放下酒杯,易忠海夹了块红烧肉,细细品了品,又喝了口鸡汤,这才慢悠悠地,仿佛不经意地开口:“苏辰啊,你这转正升职,是大事,是喜事。
咱们院里,讲究的就是个尊老爱幼,邻里和睦。
你看,你这做了这么多好吃的,香味都飘满院了……后院的聋老太太,那可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五保户,无儿无女,平时就靠咱们这些邻居帮衬着。
你这有了喜事,是不是……该请老太太过来,一起沾沾喜气,也显得你懂事,知道孝敬老人?”
他顿了顿,看着苏辰,语气更加语重心长:“老太太虽然耳朵背,但心里明镜似的。
你对她好,她记着呢。
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老太太也能帮你说句话。
这做人啊,不能光顾着自己,得多想想别人,尤其是老人。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苏辰心里冷笑。
果然,这老家伙上门,绝不单纯是道喜。
这是想把他往“尊老”的道德高地上架,顺便把聋老太太那个“老祖宗”也拉进来,加深捆绑。
一旦他今天松口请了聋老太太,以后易忠海和老太太就能以“你之前都请老太太吃过饭”为由,让他做更多事,甚至可能在关键时刻,用“不孝顺”、“忘恩负义”来绑架他。
苏辰对聋老太太毫无好感。
这老太太看似糊涂,实则心里门清,极度偏心傻柱。
在她心里,傻柱才是她的“乖孙”,一切都要围着傻柱转。
原著里,她为了傻柱能留后,可是干出了把离婚后暂住她家的娄晓娥和喝醉的傻柱锁在一起,促成“一夜情”这种缺德事。
虽然现在时间点可能还没到那一步,但老太太的心思和手段,苏辰一清二楚。
他绝不想跟这位“老祖宗”有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