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费心”的对象。
苏辰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婉拒道:“阎老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我真不急。
我才刚工作,自己还没站稳脚跟呢,哪敢想成家的事?
再说了,人家姑娘明年才毕业,前途未卜,我现在提这个,也不合适。
等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见苏辰拒绝得虽然委婉但很坚定,阎埠贵有些失望。
他本来想着,要是能把苏辰这个“金龟婿”跟自己家联系起来,那以后好处肯定少不了。
不过他也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只好讪讪地笑了笑,岔开话题:“也是,也是,年轻人,先立业后成家,挺好。
不过苏辰啊,你这家里,没个女人收拾,终究是不方便。
你看你这屋子,虽说整齐,但有些细致活……”“没事,我请了秦姐偶尔过来帮忙。”
苏辰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再接这个话茬,又给阎埠贵倒上酒,“来,阎老师,再喝一个。
这鸡汤应该差不多了,我去端出来,红烧肉也好了,咱们开饭!”
一听说开饭,阎埠贵立刻把做媒失败的失望抛到了脑后,眼睛发亮地盯着厨房方向。
苏辰起身,把炖得奶白浓香、上面飘着一层金黄色鸡油的鸡汤砂锅,以及那盘油亮红润、颤巍巍的五花红烧肉,一起端上了桌。
又盛了两大碗白米饭。
“阎老师,别客气,趁热吃。”
苏辰招呼道。
阎埠贵早就等不及了,嘴里客气着“好好,你也吃”,手上动作却一点不慢,筷子直奔那块最大的、肥瘦相间的红烧肉而去,一口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含糊地称赞:“香!
苏辰,你这手艺,绝了!”
苏辰也夹了块肉,就着米饭吃起来。
这半年多,他真是馋坏了。
两人不再多话,埋头对付起眼前的美食。
就在这时——“咚咚咚。”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轻不重。
苏辰和阎埠贵同时抬起头。
他放下碗筷,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秦淮茹。
她似乎刚刚洗过脸,额前的碎发还有些湿润,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疲惫、柔弱和一丝恰到好处愁绪的表情。
看到苏辰开门,她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温婉的笑容,目光却迅速越过苏辰的肩膀,扫向了屋里桌上的鸡汤和红烧肉,尤其是在那锅几乎没动多少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