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苏辰这小子,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咱们做长辈的,得多鼓励,多帮衬。
为了一点小事闹起来,得罪了人,以后……怕是不好见面啊。”
阎埠贵这话说得很有技巧。
先是点明苏辰现在“身份不同”,有钱有理由庆祝;然后暗示刘家儿子可能没说真话;最后提醒刘海中,苏辰前途好,为点小事得罪他不值当,甚至可能“以后不好见面”——隐含意思是,你刘海中虽然是七级工,但苏辰在食品厂,年轻,有厂长看重,将来发展起来,未必需要看你脸色,说不定还能反过来给你使绊子。
刘海中听着,心里的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后怕和尴尬。
他这才想起,苏辰父亲是因公牺牲,抚恤金确实不少。
苏辰一个人过,转正了庆祝一下,完全说得过去。
自己这两个混账儿子,肯定是嘴馋上门讨要不成,反而污蔑人家,被人教训了,回来还倒打一耙!
更关键的是,苏辰居然不声不响就转正了,还当了组长!
虽然食品厂的组长跟轧钢厂的组长可能不太一样,但也是“干部”身份了!
一个月三十二块五,比他大儿子工资都高!
这以后……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刚才怒气冲冲过来找茬,简直是昏了头!
为了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去得罪一个刚刚崭露头角、说不定背后还有厂长看重的年轻干部?
这要是传出去,说他刘海中因为儿子嘴馋污蔑邻居,上门欺负烈士遗孤、年轻干部,他的脸往哪儿搁?
在厂里还怎么混?
“咳咳……”刘海中干咳两声,脸上的怒色早已消失,换上了一副略显僵硬的笑容,对阎埠贵说,“原来是这样……转正了,升组长了,好事,好事啊!
是该庆祝!
我……我也是听家里小子说有点误会,过来看看。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算了。
老阎,你……你进去吧,替我……替我跟苏辰说声恭喜。
我家里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说完,他不再看阎埠贵那了然中带着点讥诮的眼神,猛地转身,对着还杵在身后、一脸茫然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两个,跟我回家!”
他几乎是揪着两个儿子的衣领,把他们拖回了自家屋里。
门“砰”地一声关上,紧接着,屋里就传来了比之前更加响亮的咆哮声、巴掌声,以及刘光天、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