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坐得住?
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翻江倒海。
“妈,好香啊!
是炖鸡!
还有肉!”
刘光福年纪小,忍不住咽着口水说。
“好像是隔壁苏辰家。”
刘光天竖着耳朵听了听,又使劲闻了闻,确定香味来源,“他一个学徒工,哪来的钱买鸡买肉?
还炖这么香?”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贪婪和一种“凭什么”的不忿。
他们在家经常吃不饱,还要挨打,凭什么隔壁那个孤零零的小子就能吃香喝辣?
“哥,咱们……去要点?”
刘光福小声怂恿,“闻着真香……”刘光天也有些意动,但想到苏辰平时看着和气,眼神却有点冷,又有点犹豫。
可那香味实在太诱人了,而且父亲不在家,这是个机会。
“走!
去看看!
就说……闻着太香了,讨口汤喝。”
刘光天下定了决心。
两人放下笔,溜出家门,来到了苏辰的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太客气。
苏辰正在厨房看着火,听到敲门,眉头一皱。
他大概能猜到是谁。
走过去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
两人眼睛直往屋里瞟,鼻翼翕动,贪婪地吸着香气。
刘光天的脸上,还隐约能看到一点未完全消退的红肿,估计是前几天贰大爷“教育”的成果。
苏辰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哥俩,挨打的时候惨兮兮,闻到肉味倒是精神头十足。
“有事?”
苏辰堵在门口,语气平淡。
刘光天舔了舔嘴唇,挤出一个笑容:“苏……苏哥,做饭呢?
真香!
我们……我们闻着这味儿,实在受不了了。
你看,咱们是邻居,你炖了这么多,也吃不完……能不能……匀点肉汤给我们尝尝?
就一点,一点就行!”
苏辰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匀点汤?
刘光天,咱们好像不熟吧?
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匀给你?”
刘光天没想到苏辰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有点挂不住。
刘光福在一旁急了,口不择言道:“苏辰!
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一个学徒工,一个月就十二块五,哪来的钱买鸡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