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心里明镜似的,秦淮茹这时候出现,绝不是什么“正好碰上”。
估计是刚才看到他和何雨水在水池边聊了有一会儿,心里不踏实了。
秦淮茹这是把他当成了新的、有潜力的“长期饭票”和“接济来源”,就像傻柱一样。
她看到“她的”新目标跟别的年轻姑娘聊天,心里起了警惕,这是特意过来“宣示主权”,顺便打断他们谈话的。
她想让何雨水知道,她现在在“帮”苏辰洗衣服收拾屋子,关系不一般,你何雨水就别动什么心思了。
可惜,她这点小心思,恐怕瞒不过何雨水这个聪明姑娘。
苏辰脸上不动声色,很随意地说:“不用那么勤,秦姐。
我一个大男人,换衣服没那么快,屋子也不是猪窝。
你看着一周来两次就行,比如周三一次,周末一次。
具体时间你定,我一般下班就回来了。”
一周两次,每次干点轻松活,就能拿到相当于五块钱的报酬,秦淮茹当然满意。
她脸上笑容更盛,连忙点头:“哎,好,那就按你说的,一周两次。
你放心,姐肯定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那……你们聊着,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点事。”
说着,她端起空盆,对苏辰笑了笑,又瞥了何雨水一眼,然后扭着腰,脚步轻快地朝中院走去,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出成熟女性的风韵。
直到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后,何雨水才收回目光,看向苏辰。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嘲讽,有同情,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提醒意味。
“苏大哥,”何雨水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秦姐……挺‘热心’的啊。
刚帮你洗完衣服,就来问下次什么时候了。”
苏辰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笑了笑,也低声道:“是啊,秦姐是挺热心。
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嘛。”
何雨水看着苏辰,见他表情平静,眼神清明,不像傻柱那样一见到秦淮茹就晕头转向,心里稍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提醒道:“苏大哥,你……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秦淮茹她……挺不容易,但也……挺厉害的。
你刚来院里不久,又一个人……别跟我哥似的,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这话说得已经相当直白了。
苏辰心里一暖,知道何雨水这是真心提醒他。
他点了点头